“这几天王府事多,到处都是人,还有不少贵人前来,我哪里敢去找你说话。”
“被人看到,肯定不好。”
张春生呆呆一笑:“这好,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说话呢。”
他擦了擦手,从怀中拿出一根玉簪子,小心地递过去。
那簪子看上去通体翠绿,成色非常不错。
“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冷衣连连摆手,“你留着送给你未来的娘子吧。”
张春生着急地说:“什么未来娘子?冷衣,咱们的事我跟爷爷说了,他之前来王府也见过你,说让我规规矩矩的,先送定礼给你,过几天会正式上门向王爷提亲。”
“他说咱们虽是下人,但办事也要合乎规矩。”
“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冷衣睁大眼睛。
“不是说等几年的吗?”
张春生摇摇头:“我爷爷说,王府恐怕要有大变动,就算要等几年,也先把亲定下来。”
“以后不管王府里发生什么,你都是有夫家的人。”
“也不至于受到牵连。”
张春生的话让冷衣眉头微皱。
她现下和张梦月交好,想得自然和平时不同。
若是平日,对张春生的话,她定然欣喜不已,会一口答应下来。
现下,她却追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梦月格格会出什么事?”
“这……”张春生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说出来。
他们家在宫里当差,自然是知道些消息。
冷衣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
那荷包针脚精细,料子虽然不是非常华贵,但刚好合适张春生的身份,上面还绣着春夏秋冬的四季花朵,一看是用心所制。
“我身无长物,没什么和你交换的。”
“这荷包是我亲手做的,你若不嫌弃的话,收下。”
“但王爷还在养病,我先去回谢嬷嬷,你可找管家说一说。”
“这事……若无人反对的话,也许……”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张春生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接过荷包,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高兴到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