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瑶低头一看,头皮发麻。
只见身上腐烂的鱼虾中,果真有一团团白色的蛆虫蠕动着。
这些东西开始朝着她的衣服里钻去。
谢青瑶眼前一黑,第一次有不想活下去的想法。
她觉得这条路太过漫长,仿佛没有尽头。
甚至心中暗自期盼,什么时候能到大牢中。
她宁愿被关进水牢,被鞭打上刑,也不想象这般,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恶心的蛆虫在她的皮肤上蠕动。
百姓们的感觉却和她完全相反。
他们觉得,这条路太短。
他们还没有骂够,还没有打够,还没有羞辱够,怎么那囚车走到头呢?
眼看囚车进入皇宫大门,人们也不甘心这样散去。
他们三五成群,议论起来。
“真是痛快!以后抓住任何一个北梁密探,都该这样对付,看他们北梁人还敢把手伸得这么长吗?”
“谢青瑶真恶心,她之前假死看来是实打实的!要不是咱们陛下护着王爷,估计王爷也会被牵连没的。”
“北梁人真是好毒的计谋啊!”
“等着吧,等今年秋收一过,陛下肯定会再次出兵。”
“北梁那地方冬天太长,他们不种东西,全靠抢的,就算咱们不出兵,他们也会想办法来抢咱们的。”
“现下清除北梁这么多密探,也许这一次,咱们大齐会取胜。”
王府中,齐谨帝已经离开。
各位大臣们安慰萧明煦后,也跟着皇上一起回到皇宫。
他们后面还有很多事。
像是审讯谢青瑶和她的党羽,检查大齐官员内部,是否有人被暗中控制等等。
萧明煦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到底昨天强行被唤醒,已经有些倦怠。
齐谨帝让他好生休养。
“王爷,您快吃药吧。”文竹端着汤药进来,心疼地说。
“王爷的脸色本来好很多的,都是那毒妇,又用那么多如蔍石,害得王爷脸色又差许多。”
萧明煦没有托大。
他靠在**,喝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