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张梦月怀孕是那张古怪方子的原因,但归根结底,女子是不会凭空怀有身孕的。
想到张梦月和萧明煦有夫妻之实,她心里都忍不住地难受。
特别是她怀孕以后,心思变得更加敏感。
连看史书,看到历史上那些女子痴心错付时,她都会心生黯然。
“本王去看张梦月了。”萧明煦说,“她同意去掉孩子。”
宁凌霜叹一口气。
听到这话,她心里又有些难受。
“那她说是怎么得到方子吗?”宁凌霜说,“这书难得,看看保管的珍重模样,也知道梁生是很不容易才弄到的。”
虽此书不是孤本,但也不是张梦月能接触到的。
像这种书,不仅少,还价格极其昂贵。
没点门路的,甚至都不知该从哪里购买。
“她说是一只黑猫给她的。”
“什么?”宁凌霜只以为听错,“猫?”
“是的。”萧明煦沉思着说,“如此荒谬的理由,还不像是编造出来的。”
宁凌霜点点头,确实如此。
既然张梦月肯和王爷坦白,那她也没必要撒谎。
这事太过离奇。
“本王打算去问问梁生。”萧明煦说,“江湖上有不少奇人异事,本王见过能控制蛇的,但控制猫送东西,第一次听说。”
“你与梁生的关系是愈发好了。”宁凌霜感慨道,“我原以为,他性格不羁,与你会势同水火呢。”
“梁生此人虽有些不拘小节,但为人洒脱,对待朋友坦诚真挚,本王很欣赏他。”萧明煦说,“其实本王从小到大,未有多少朋友。”
齐谨帝虽疼爱他,但长兄如父,他在萧明煦的心中,是类似父亲的形象。
其余人,也有些和他走得近。
但无一都是碍于他王爷的身份,不能像寻常百姓好友之间那样,随意谈笑。
梁生是第一个敢对着他翻白眼,甚至有些出言不逊之人。
两人认识时间不长,关系越来越好。
“王爷,你是在这里陪我吃饭,还是去见梦月格格?”宁凌霜慢悠悠地问道。
“陪你。”萧明煦笑道,“让厨房少做些酸的东西,不然酸上加酸,本王的牙齿都要被酸掉。”
“王爷,你又在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