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煦回来时,他们已经完工。
现下看来,这两人不愧是摆弄花草多年的老手,只是换些花草,整个王府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原本繁复杂乱的花草全都不见。
萧明煦随便走到哪里,入目之处,都是淡雅的花朵,极其清雅,让人看着舒心。
而宁凌霜的院子中也经过精心地调整。
留出一大片的空地当作留白,集中种下一大片雪白的茉莉花,花香随风飘来,散步时又能遮挡阳光,确实是费心思的。
听说为防止蚊虫过多,还种着不少薄荷草驱蚊。
“今日忙着整理东西,有些累了。”宁凌霜打个哈欠,“王爷你且去吧,我想要小睡片刻。”
萧明煦看着她睡着后,叮嘱丫鬟们仔细看着,才出门。
门外,文竹急得团团转。
看到萧明煦,他正想开口,突然又朝门内看一眼。
萧明煦会意,知道他要说的事不方便让宁凌霜听到。
两人离开听雪居,走一段路后,文竹才说道:“王爷,不好了,梦月姑娘她……”
“她病了去找大夫。”听到是张梦月的事,萧明煦未怎么上心。
也许之前确实对此女有几分怜惜。
张梦月的侍女却和谢青瑶一伙有关。
这让萧明煦看待张梦月时,总是带着几分提防,再加上安颜公主的蜜酒一事,更让他暂时不想看到此女。
“不是,她,她有了身孕。”文竹吞吞吐吐地说,“王爷不在的时候,梦月格格一直闭门不出,也没有人看出有异样。”
“今日听到王爷回来的消息,梦月格格可能是太高兴了,起来在院子里多跑几圈,还打几套拳法。”
张梦月之前是懂功夫的。
为进入王府,才自愿废掉武功。
萧明煦见她可怜,允许她平日练练拳脚,当是锻炼身子。
“结果一套拳打下来,梦月格格捂着肚子说疼,整个人都在发抖。”
“伺候她的冷衣吓一跳,赶紧去找老大夫。”
“结果却发现是喜脉。”
“只是她本人似也不知情,现下伤到胎气,躺在**难受得不行,老大夫说必须好几味珍贵的药材才行,我才特地来问问王爷。”
“胡闹!”萧明煦说,“人命关天,药材不管再珍贵,都是给人用的,既然是紧急,赶紧把药拿过去。”
萧明煦眉头紧皱。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毕竟那日张梦月似受伤很重。
也不知道养好些吗?
到回南居,已经有不少丫鬟婆子围在外面,到处乱糟糟的。
“谢嬷嬷!”萧明煦立刻喊来管事嬷嬷,“这般吵闹,莫要惊到里面的病人,让她们都散开。”
“是。”谢嬷嬷暗自咋舌。
原以为王爷看不上这梦月格格,没想到看来,不像是那么回事。
一进屋,萧明煦听到张梦月喊疼的声音。
她满脸都是泪。
“求求你了,救救我腹中的孩子吧。”
“那是王爷的骨血。”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