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禁军上前,一脚踢倒这个疯女人。
文竹从路边乞丐堆里捡快烂布,塞进张静风的嘴里。
要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恨不得抽这死女人几下。
竟敢议论王妃。
真是活得不耐烦。
“拖下去!打断手脚关节,关进水牢!”
“每日不准她睡觉。”
“再另派人每个时辰掌嘴五十!”
萧明煦厉声说:“其余人,跟我去张家!张家教女不严,放纵长女谋财害命,不忠不孝不义!立刻暗中围住张府,监督所有进出之人。”
“是!”禁军们齐齐答道。
听到张静文居然提到王妃的时候,他们已心知不妙。
王爷之前的婚事闹得满城风雨。
那时萧明煦还未接手禁军,禁军们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现下众人虽是上下级,但关系密切许多,渐渐地,大伙儿也都知道,那位新王妃在王爷的心中有多重要。
此女这般说,简直是自寻死路。
真不知道张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竟养成这般疯癫模样。
张静风被五花大绑拖进水牢中。
等待她的将会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萧明煦先去她的小院中,潘安华已经换回男子衣服,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地发着抖。
看到萧明煦,潘安华猛然跪下,对着他磕起头来,“王爷,求王爷救我。”
“我虽不是那等好人家出来的,但自问从未做过坏事,连在相公楼中,也讲究你情我愿,未骗过人,王爷你若不信,可以尽管去打听。”
萧明煦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文竹会意,开口问:“你可知今日我们为何要抓她?”
“知道。”潘安华回道,“她瞒着丈夫,和我在外面做夫妻,肯定是事发她丈夫去告官了。”
“王爷,求你听我一言。”
“我是被逼的。”
“本来我金盆洗手,乡下的庄子都买好了,想当一个普通的富家翁。”
“谁知张静风那个疯子看上我,硬是把我从乡下绑回来!她说若我不从,要打死我!”
“王爷,你看……”
说话间,潘安华竟扯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