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男子……”暗卫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原是相公楼里的头牌。”
“那人名为潘安华,因外貌英俊出众,身材魁梧,颇受欢迎。”
“但年纪渐长,不再接客,而是当起老鸨。”
“老鸨?”文竹接口说,“不对吧,应该是龟公,书上说青楼中人,男女管事称呼不相同。”
“你每日看得是何书?”萧明煦瞪他一眼。
文竹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书上真这么写啊。
昨日他被梁生的话勾起兴致,想要认真学学。
梁生给来找本名为《世情杂记》的书,并说里面记录三教九流,市井街坊中的各种奇闻。
最适合像文竹这般不喜看正经文章,又想长见识的人当入门书看。
没想到竟挨自家王爷的骂。
暗卫见状暗自发笑。
在王爷面前还敢说浑话,被骂都是轻的。
“确定屋内之人是那潘安华?”
“确定!”暗卫说,“属下特地寻他原来的相好,一眼认出他。”
“原来的相好?”萧明煦又问道,“此人莫非已经洗手不干?”
“王爷英明。”
这名叫做潘安华的男子,去年宣布金盆洗手。
当时相公楼里给他举行一场盛宴,不少男女金主悉数捧场,可谓是好大一场的热闹。
后来他再没在花街附近出现过。
都说潘安华回乡下了。
没想到,竟依旧在京城中。
“此事颇有蹊跷。”萧明煦说,“既然此人早是头牌,还能从相公楼中脱身,手中肯定积攒不少积蓄。”
像他这种出身,早见惯风月场上的种种,真要成婚,必定会找那等富裕女子。
但他居住之地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萧明煦决定亲自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带着几人,到那座宅子附近。
那附近拐角的地方,正好有一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