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生风,身形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时而闪避,时而还击。
拳打脚踢,肘击膝顶。
每一招每一式,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
“哎呦!”
“我的妈呀!”
“疼死我了!”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安保人员,此刻全都躺在了地上。
一个个抱着胳膊腿,疼得龇牙咧嘴,哼哼唧唧。
苏童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他走到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大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服不服?”
那大汉,此刻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连忙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大哥,我没说我不服啊……”
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苏童一愣,
“那刚才你还第一个站出来?”
壮汉更委屈了,声音都带着颤音:
“大哥,我……我站出来是想说……我们服……”
“哦?”
苏童挑了挑眉,
“为什么?”
这解释,倒是让他来了兴趣。
壮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角余光瞟着苏童,见他没啥特别的反应,这才吞吞吐吐地解释起来:
“大哥,您的眼神……您的眼神我在我爷爷身上见到过……”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爷爷,他是半岛老兵,从小就……就训我,把我训得跟那啥似的……”
壮汉说着,似乎又回到了被爷爷支配的恐惧中,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后来……后来我又碰到了不少和爷爷一样的人,那些人……唉,一个比一个狠,我……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壮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