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纱走到广场中央,扫了一眼众人。
“今日文考,题目只有一个。”凌寒沙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一副公事公办模样,“以海为题,作诗一首,写于纸上。”
顿了顿,凌寒纱又道:“不限格律,不限字数,不限体裁。想写什么,写什么。”
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一阵议论声。
“这么简单?”
“不限格律?那不就是随便写?”
“我还以为多难呢……”
“简单?又考诗、又较字,难如登天。”
凌寒纱没有理会那些议论,继续道:“排队上前,一炷香的时间。香尽,停笔。”
话落,凌寒纱转身,走到早已备好的主位上坐下。
周云、宁浅雪、陈婉玉四人在她身后一字排开。
广场上的目光顿时分作两拨——小半落在凌寒纱身上,大半落在四个姑娘身上。
周云站得端正,目光好奇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偶尔和身边的陈婉玉低声说两句什么。
陈婉玉抿着嘴笑,耳朵尖微微泛红。
宁浅雪一袭白衣,面容恬静,目光平视前方,像一株立在雪地里的梅花,清冷出尘。
骆清站在最右侧,神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考生们开始排队。
三支长队缓缓向前移动,每队一次出十人,依次走到长案前。
执事弟子点燃一炷香,插在香炉里。
“开始。”
话音落下,第一批次三十名考生们提起笔,或皱眉思索,或奋笔疾书,或东张西望。
这时,人群外围,林萧忽然开口。
“凌长老。”
林萧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
凌寒纱抬眼看他。
林萧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道:“凌长老,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凌寒纱没说话。
林萧继续道:“这文考,晚辈也想参加。”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林萧?参加文考?
他不是不用考吗?
林萧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自顾自道:“晚辈虽然不必参加初选,但这文考,考的是才情,是心性,不是修为。晚辈自问,读书也不算少,想和这些兄台们比一比。”
“当然,”林萧话锋一转,“输了不丢人,赢了也光彩,请凌长老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