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邻居都认识两人,楚幽幽没有开口,冉子衿道:“听说了下午的事情,我们过来看看,李伯母还好嘛?”
楚幽幽猜测,这个年轻人就是老李头的儿子。
老李头的的儿子叹了一口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有些恐慌,便没有将母亲放出来,待会儿我会给她送些吃的。”
老李头起身为两人搬来了凳子:“坐下说吧。”
两人坐下来,楚幽幽回过头看了一眼老李头媳妇的房间:“李伯伯,伯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平白无故发疯呢?我记得以前她挺好的呀。”
虽然她已经忘记过去的所有事,但下午旁人说,李伯母是两个月前才得了失心疯,就恰巧证明了反差。
老李头没有开口,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倒是老李头的儿子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先前一直在外地工作,两个月前听说母亲的事情,便辞职回家照顾母亲。”
“至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病的真正原因。”
“有去过医院吗?”冉子衿询问:“或者说,两个月前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导致了伯母失心疯发作?”
李玉金摇头:“这我倒不知道,平日里就父亲与母亲两人在家,但父亲也与我说,母亲是突然的发作。”
说完,李玉金看了老李头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不知为何,楚幽幽觉得这父子两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好像都各有心事一般。
与冉子衿对视一眼,后者道:“我们能去看望一下李伯母吗?”
“还是别了。”老李头开口,声音沉沉的道:“万一她突然发疯弄伤了你们,我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没关系,我们会小心的。”
“那我也不放心。”老李头的态度很坚决:“你们就不要让我为难了,我为这个家承担的已经太多了,实在没工夫跟你们瞎闹。”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这突然的逐客,两人有些懵,“李伯伯,我们…………”
“这是我的家事,你们管不着。”老李头起身背对着他们:“玉金,送客!”
话落,老李头走出厨房,去了另一个房间。
李玉金叹了一口气:“幽幽,冉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父亲因母亲最近这段时间变得有些暴躁,他只是担心你们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关系。”冉子衿拉着楚幽幽起身:“我们也只是来关心一下李伯伯与李伯母而已,既然李伯伯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我们也就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了。”
他侧面暗示着,若老李头知道真相,他们便可以帮上忙。
不出他所料,听见这句话,李玉金眸光微微颤动,似是有些心动,深呼一口气,他道:“我送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