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必须要经历的磨难,能帮的我也都帮了,剩下的需要你自己扛。”管艳红声音平淡,在说完后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艳阳,脸上浮现出无奈。
“管阿姨,你是不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楚幽幽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问。
“是,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他是谁。”
“为什么?”
“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你好自为之。”说完管艳红直接将电话挂断,留楚幽幽一人在雪地里怔了好久。
所以说,她是必须要跟冉子衿分开了吗?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能再碰面?
无力的耷拉下头,楚幽幽转身徒步走回家。
囊县的雪下了一整天没有停,只是时而大时而小。楚幽幽回到家后一个人独自坐在空**的大堂,屋内没有生火,也没有开空调。
房子本身就至阴,外加上天气就更加寒了。
楚幽幽如同木墩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冉子衿在地府安排好了婚礼需要准备的东西,完事之后去找楚幽幽,在得知楚幽幽去人间后便立马也来了人间。
他从阴阳巷的巷尾往楚幽幽的店铺走,在走到店铺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坐在店内发呆的楚幽幽。
店铺的设计以及装修都比较复古,大堂只摆了椅子跟木桌,看起来很像古代大宅的大堂。楚幽幽就这样安静的坐在木椅上,乍一看好似一副画。美若画。
“幽幽。”看了好一会,冉子衿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进了店铺。他径直走到楚幽幽的面前,半蹲下身与楚幽幽平视:“你怎么一个人来人间了?在想什么呢。”
楚幽幽回过神,她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没什么。”
冉子衿盯着楚幽幽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眼睛里发现点什么。可楚幽幽的眼睛里除了一片空洞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要结婚的喜悦,也没有不愉。就是平静,很平静。平静得如一汪死水,没有任何鲜活的色彩。
“幽幽,你是不是不开心?”握着楚幽幽的双手,冉子衿问。
“没有啊,都要跟你结婚了,我很开心。”楚幽幽假笑的弧度扩大,心里的悲伤也在渐渐的扩大,注满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紧紧的揪着使她喘不过气,差一点就会窒息而亡。
“幽幽。”冉子衿深情的唤了她一声,握着她的双手也在慢慢放松。
其实自楚幽幽从那次车祸醒来后,冉子衿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整日恍神不说,还闷闷不乐的。她好像有很重的心事,不愿意跟别人说,也不愿表露出来。“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的,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楚幽幽张开双臂抱住冉子衿,冉子衿也回应的伸手揽住楚幽幽的腰。
阴冷的大堂似乎因为这个拥抱暖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