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没有名气,香客不多,怎么养活众人?说不定就是牛婶子的娘家人避重就轻。”
就连宝光寺那么大的名气,据说里面的僧人都要下地干活,何况一个新的尼姑庵。
”谁知道呢,反正都在传,她们娘俩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了,至少不用挨打。“
要说牛母离开后,日子最难过的,那肯定还是孙静。
牛父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什么,牛大壮更是个打一鞭子动一下的人。
如果光是操持家务这些也就算了,毕竟她以前在家也没少干。
可为什么田里浇水这些也成了她的活?
不过才几天,她就累趴下了。
牛父和牛大壮,在她和牛母之间,会护着她。
可牛母不在,她若敢不干活,便是被讨伐的罪人。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家偷懒,回头要是庄稼收成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是牛父在饭桌上对小夫妻说得话。
牛大壮是个混不吝的,再说他爹现在未必就能打得过他,因此根本没把他爹的话放在心上。
但孙静不一样,她是见过牛父往死里打牛母的。
况且,刚才牛父那一眼让她清楚,地里收成要是真少了,她真会被打。
她心里发苦,早知道牛母会硬气的离开,之前她就该服个软的,现在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白天挑水浇地,晚上还要伺候牛大壮,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这天,孙静背着包袱,趁着牛家父子在外面,干脆悄悄逃回了娘家。
牛大壮当天晚上就找了去,和孙家对峙到大半夜,请来了两村的村长,还是没协调好。
孙静就是一句话,回去可以,但她只做家务活,地里的活她一概不碰。
要是不行,那就和离。
牛大壮当然不同意,她不干,难道还要他们父子干不成?
他么家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他娶媳妇回家不就是干活的吗?难道是为了娶个祖宗回来伺候。
这女人也想得太美了。
既然不同意,孙静就干脆在娘家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