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河冲他做个鬼脸,笑嘻嘻道:
“这个就不劳大哥你操心了。”
自己脸皮厚,这样的打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马媒婆笑道:“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就去回复人家女方。”
孙氏将她送至门口,连连道谢,
“麻烦您多费心了!”
马媒婆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成了,他们小两口过得幸福,就是我老婆子最开心的事。”
况且,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家里还有这么多没成亲的,感觉这两三年只顾着他们家,都不得闲。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眼顾月华。
可惜最配这姑娘的那个小子,居然离开了。
真是好可惜!
京城这边,陆宴庭也觉得好可惜。
太子为了给儿子报仇,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没撼动安乐王在皇上和朝堂的地位。
他叹息道:“皇上怕是会越来越厌恶东宫。”
年后,因除夕夜太后的提议,太子一党开年就在为贵妃摇旗呐喊。
可两三个月过去,皇帝始终不松口。
甚至因为安乐王,皇帝上次在大朝会上还训斥了太子没有容人之量。
左原也道:“太子表兄强抢民女一事,明天应该就会呈到御前,太子估计又要失一助力。”
陆宴庭转着茶杯,“你说,安乐王会不会真的是皇帝的骨肉?”
要不然怎么会这样无底线的拉偏架?
这个问题左原答不上来。
陆宴庭放下茶杯,狠戾道:
“不管是不是,都要坐实了这件事。”
要想给父王翻案,安乐王就是迈不过去的那道坎。
左原此时更在乎的是,
“世子,属下觉得现在一动不如一静,等您先搬回王府后,再参与进来呢。”
少主现在还住在慈宁宫,行事很不方便,也容易被皇帝抓住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