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
“是!”苏星河立刻领会,“二师姐李秋水,如今是西夏皇太妃,她精通‘小无相功’,算准了大师姐的散功之期,每到此时,必会前往天山寻仇。”
他偷偷瞥了苏云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算算日子,大师姐这一次的散功之期,就在这几月之内。”
“哦?”
苏云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兴致。
一个功力尽失的顶级高手。
一个手握国柄的皇太妃。
这比一个在山洞里等死的残废,有趣多了。
“天山童姥,还有何手段?”苏云问。
“回掌门,大师姐手段极多,除《唯我独尊功》外,还有‘天山折梅手’与‘天山六阳掌’,但最可怕的,是‘生死符’!”
“生死符?”苏云重复了一遍。
苏星河的脸上浮现出刻骨的恐惧:“是以内力化水为冰,打入人体,与血脉相融,无法驱除!发作之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下间,唯有以‘天山六阳掌’才能化解。大师姐以此法,控制了灵鹫宫麾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无数江湖高手,莫敢不从。”
“有点意思。”
苏云点头。
用痛苦来支配,低级,但有效。
“丁春秋。”
提到这个名字,苏星河眼中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逆徒!他偷袭师尊后,自创星宿派,盘踞西域星宿海!他只会一门歹毒的‘化功大法’,腐人内力,江湖上臭名昭著!”
苏云听完,心中已然明了。
丁春秋,一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李秋水,身在西夏皇宫,动她等于动一国,可以押后。
眼下最合适的猎物,无疑是那个即将散功,又掌握着无数秘籍和庞大势力的天山童姥。
“苏星河。”苏云开口。
“罪人在。”
“派人去星宿海,给丁春秋送一份请柬。”苏云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告诉他,擂鼓山珍珑棋局已开,他师父无崖子,将在此地传下掌门之位和毕生功力。”
苏星河懵了。
“掌门,这……这是引火烧身啊!”
“我就是要他来。”苏云的眼神幽深,“养肥的狗,该杀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备好快马。”
“去天山。”
苏星河的心脏骤然停跳。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