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转而询问:“宴会快开始了,你们什么时候出门?”
“霆骁哥和宋凝月在屋里谈话,让我出来了。”
宋婉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出来了?婉毓,你现在在哪?”
宋南简的语气中透露出焦急。
“在霆骁哥家的院子里……呜呜,哥,我已经尽力了。”
宋婉毓适时地展现出自己的无助,低声哭泣起来,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宋南简闻言,心中怒火中烧,“婉毓,别掉眼泪,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顾霆骁怎么把你赶出门了?是不是宋凝月又搞了什么鬼?”
宋婉毓握着手机,泪水滑落的同时,她借着玻璃的倒影。
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她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让对方自己去想象,往往比直接诉说更能触动人心。
从小到大,她就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在心机和操控他人方面,她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尤其是面对内心对她抱有歉意的宋家人,她总能轻易地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此刻,只消一个电话,大哥宋南简便急切地要为她出头。
“肯定是宋凝月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婉毓,你别哭,我马上和你二哥开车去接你!咱们宋家虽然实力不如顾家,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欺侮我们的人!”宋南简愤慨地挂断电话,直奔宋南州所在的休息室。
“出啥事了?”
宋南州正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被宋南简的怒吼拉回现实。
“赶紧准备,跟我去顾家接婉毓!”
宋南简的命令不容反驳。
“行。”
宋南州二话不说,关闭了游戏,气势汹汹地跟上了宋南简的步伐。
准备前往顾家为宋婉毓讨回公道。
而在别墅内,面对顾霆骁的沉默,宋凝月深吸一口气。
试图缓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顾霆骁,能不能给我半小时,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
“呵,聊聊?聊什么?聊你只想夺走孩子的抚养权?”
顾霆骁冷笑,那四个字“物归原主”刺入他的耳膜。
他看着宋凝月,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讽刺,“宋凝月,我真好奇,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顾霆骁的手指轻轻扣住宋凝月细腻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控制着,迫使她柔软的身躯紧贴上冰冷坚硬的墙壁。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在此刻只映出了彼此间陌生而冷漠的距离。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会,中间隔着无法逾越的寒冰。
曾经的温暖与熟悉,如今只剩下冷淡与疏离。
“顾霆骁,考虑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宋凝月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些积压在心头的责备与讽刺,最终化作了一句近乎乞求的话语。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能够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那时的他们,没有利益纠葛,只有纯粹的陪伴与欢笑。
“你这么急于摆脱我?”
顾霆骁的声音低沉。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