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见状也只能微微叹气。
这家伙有情况。
但是,他再也不敢瞎猜了。
甚至连夺关注一下都不敢。
毕竟,霍星然这厮可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整人招数都有,他可不想去触霉头。
至于霍星宸,他每天在学校扮演一个正常的学生。
上课就放空自己,下课就回家画画。
安安静静,情绪稳定。
只有偶尔调错的颜色,才能显现出他的慌乱。
张姨在厨房做饭,就像以前那样。
可这一天,她实在是忍不住,直接躲在厨房里哭了出来。
吓得潇潇连忙上前安慰。
“张姨,别这样。”
“孩子们可都在外面呢。”
张姨不敢被霍星初他们听见,连哭都不敢放声大哭。
她太难过了。
那么好的先生,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如今好端端的一个家,也变得冷冷清清。
潇潇喉咙一哽,轻轻搂着张姨,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没事的。”
“先生福大命大,一定能挺过难关。”
张姨擦掉眼泪,轻轻点头。
“一定能。”
当晚,沈言依旧睡在了医院病房。
她躺在霍宴行曾经躺着的病床上,只想离他近一些,更近一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拥有安全感。
次日清晨,沈言才在极度疲惫中,缓缓进入睡眠。
只是,她还没睡多久,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沈言几乎是下意识地从病床上起身,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
“怎么了?”
“是不是霍宴行身体出了什么异常?”
她的心脏突然被揪起一片,紧张得不行。
生怕从护士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信息。
护士微微喘气。
“霍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