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和赖祥叽里呱啦一大堆后,纳闷地问了他一句。
“星初,你为什么不吭声?”
“对于这件事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霍星初抬手挠了挠头,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那个,程宋是谁?”
陈霄和赖祥人都傻眼了。
陈霄:“就是刚才你跑去上厕所,站你对面一直直勾勾盯着你看那个。”
听他这么一说,霍星初还是很疑惑。
“没印象。”
“算了。”
“爱咋说咋说吧。”
随后,他拿出了英语练习册,准备做一下阅读理解。
有这闲工夫跟人吵架,还不如都拿来看书写题。
陈霄看到霍星初对待学习这股子狂热的劲头,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愣在原地。
“星初,你真的好可怕啊。”
赖祥也认可地点头。
“你现在特别像仙侠小说里那种修炼无情道的大师兄一样。”
“断情绝爱,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哎呀,你打我干什么?”
霍星初手里抓这笔,无奈地看着他俩。
还自宫?他现在很想拿刀给他俩解决一下。
省得他们一天天骚哄哄的。
“赶紧看书去。”
“一会老师来了,可得检查习题册的内容。”
“到时候被罚站了,可别我我没提醒你们。”
晚自习下课后,霍星初在课室里把错题都纠正了,才背起书包骑车回家。
夜晚的风很凉,吹着头发轻轻晃动。
有种很自由的感觉。
就像,骑机车一样。
想到机车,霍星初的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距离上次比赛也不过两年而已。
他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也不知道,俱乐部那帮崽种都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