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内心深处带来的恐惧感,可不是一两句安慰的话就可以缓解。
一旦处理不好,反倒会被人误会是在故意看热闹。
总之,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霍星初实在是没兴趣干。
果不其然,三分钟后,赖祥气鼓鼓地走了回来。
而陈佳哭得更伤心了。
陈霄满脸好奇地凑上去问:“怎么了?”
“她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赖祥一脸气愤。
“我哪知道?”
“本来我就是好心过去安慰她,跟她说这次没考好没关系,下次努力就行了。”
“谁知道,她不领情就算了,反而还羞辱我。”
赖祥一想起,刚才陈佳一脸不耐烦地对他说。
“你上次模考都没过本科线,哪里明白我的压力?”
“走开,我不需要你这种假惺惺的关心!”
赖祥的心都要碎了。
他没想到,自己一次的主动,竟然会换来一生的内向。
看着赖祥一脸愤懑,并且一个劲地叭叭叭时,霍星初实在是忍不住,直接提醒了他一嘴。
“你别太在意。”
“我们这个年纪有很多人其实都是自尊心特别强,有很多时候说出的话口是心非。”
赖祥和陈霄两人听得十分入神,连连感慨。
“老大说得有道理。”
见他俩开悟,霍星初便多讲了几句。
“其实我们这个年纪也容易冲动,过去直接安慰的这个行为也有些鲁莽。”
“她本来就忍不住难过才哭,你跑过去刻意安慰,就像是在她面前又着重强调了他的失败。”
“所以,她恼羞成怒。”
赖祥啧了一声,觉得霍星初说得很有道理。
但是,他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老大,你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么一遭,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刚才提醒了,你听得进去?”
赖祥下意识回到:“听不进。”
霍星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