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行刚想开口,沈言突然在他脸颊轻啄一口。
他刚要伸过脸去把没做完的事情延续下去,结果沈言却抬手挡在了他的胸前。
“好了,专心做运动。”
霍宴行欲哭无泪。
这个沈言到底在哪里学来的招数。
撩完人后,不给吃。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霍宴行只好耐着性子,给她讲解了一个又一个动作。
然而,身体某处的存在感是越来越强。
偏偏沈言借着各种由头时不时轻他一下,动不动就摸他一下。
完了还不让人进攻。
霍宴行气得牙痒痒。
到最后,他直接罢工瘫坐在了地上。
把人惹毛了,沈言知道哄了。
她舔着脸走过去,明知故问。
“怎么了这是?”
“好端端的,怎么不练了?”
霍宴行委屈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瞧见他这样子,沈言的心也漏跳了一拍。
果然啊,委屈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她最喜欢把男人弄得委屈巴巴。
“好啦好啦,接下来你想怎样,我都依你,总行了吧?”
“你说说,想怎样?”
在沈言循循诱导之下,霍宴行闷声说了句。
“亲一下。”
沈言轻笑着把唇贴了上去。
下一秒,她就被霍宴行紧紧拥入怀中……
健身房十分空旷,他俩亲吻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明显。
“唔……”
“你别搂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