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景叹了口气。
“可是,只要产品好,迟早都会被大家发现的。”
“毕竟是金子早晚会发光。”
沈言冷嗤一声:“那些外国画画名家,活着的时候,穷困潦倒,结果死后画才价值翻倍。”
“他们的确都是金子,可发光发得太晚了。”
“又有什么作用?”
“既然是金子,那我营销手段再丰富,也不过是让大家提前认识到它而已。”
这么一番辩论下来,宋淮景眉头紧拧。
坏了。
沈言说得好像又有点道理。
最终,宋淮景叹了口气,乖乖闭上嘴巴。
算了算了,还是在车上闭目养神吧。
霍宴行把车开回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马上就能吃晚饭。
沈言正好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
结果刚推开门,就看到霍星宸和霍星初这俩兄弟大眼瞪小眼,跟个乌眼鸡似的坐在客厅。
“你俩又怎么了?”
霍星初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我真受不了了。”
“你快管管你的小儿子吧。”
沈言挑眉。
“怎么,他又给你喂魔鬼辣零食了?”
“你又拉肚子把厕所崩堵了?”
“还是你俩又吵架?”
“然后你还吵不过他?”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话,霍星初的脸色一下比一下难看。
问就问吧,还净说一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妈……你能不能先别说了。”
他感觉自己这点老底全被掀翻了。
这话一出,在场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星宸端着一碗白粥,朝他的方向继续递过去。
“好了哥哥。”
“你该喝白粥了。”
霍星初难受得咆哮出声。
“你看你看。”
“又来了。”
“我都说我不想喝白粥了,你把我当犯人来整呢?”
“就算是犯人,好歹也给俩馒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