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霍宴行抬眸,正色回道。
“我没疯。”
“我只是顿悟了。”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坦然接受。”
“也不失为一个新奇体验。”
屋内的其余三人都齐齐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佩服。
不愧是霍总。
这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其实霍宴行想的是,趁着沈言还没想出更多的整蛊招数,他赶紧挑个比较低调的样式做了。
万一自己拖得时间久了,老婆大人想出了新招对付他,那可真是完蛋。
他们躺在按摩椅上,看的是一部口碑不错的喜剧片。
沈言和蒋南笙动不动就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而霍宴行则板着一张脸,紧盯着工作人员。
他有些纳闷。
为什么要先拿个条条把指甲磨得面目全非,又要拿指甲油涂在上面。
指甲油的味道好臭。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给他弄,动作一板一眼,不敢有丝毫差错。
可还是能感受到头顶上那抹审视的目光。
阴冷,可怕。
似乎随时都会暴怒。
那美甲师做着做着,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直到霍宴行受不了了,提醒了一句。
“你很冷吗?”
美甲师连连摇头。
“那你为什么把指甲油涂在我手指头上?”
美甲师低头一看,天都塌了。
该涂的指甲没涂到,结果手指其他地方涂得花花绿绿。
“对不起对不起。”
“我立马帮您清洁……”
沈言有些纳闷地扭过头去,下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