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堆起一抹笑,忍不住抬手摸他脑袋。
“星宸真乖。”
话说到这,霍宴行的商业脑袋浅浅转了一下,又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点子。
“其实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为星宸开一个画展。”
“不仅可以把星宸的画作收藏存放在展厅里留作纪念,前期以公益看展的形式给他积累人气。”
这话一出,沈言眼睛一亮。
“不错耶。”
“这画展一开,简直一举两得!”
蒋南笙听后也十分赞同。
“可以的可以的,到时候咱们星宸可就是个小画家了!”
霍星宸无助地挠了挠头。
这个情况变得不太对啊。
他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小透明,怎么被爸妈这么一折腾,似乎变得越来越高调。
这可咋整啊。
张姨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后,她环顾四周:“诶?”
“奇怪。”
“刚才那两位先生呢?”
“不留下一起吃饭吗?”
沈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刘森。
“哦,他们比较喜欢出去吃,没事,不管他们。”
张姨眼里露出几分失望。
“那可真是没口福。今晚我可是熬了一大锅佛跳墙,来来来,你们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沈言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佛跳墙做起来可麻烦了。”
“难为张姨你有这个耐心。”
张姨轻笑出声:“只要你们爱吃,再麻烦我都愿意做。”
屋外,寒风簌簌。
一辆车朝着大道蜿蜒远去。
这个方位,跟俱乐部的方向背道而驰。
坐在副驾驶位的教练满脸疑惑。
“森哥,咱现在还要去哪?”
刘森露出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