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连忙拉着霍宴行,逃一样地离开了肇事现场。
张姨临走前,还不忘帮他把门关上。
宋淮景气鼓鼓地坐在床上:“这都什么人呐。”
吃到了新鲜的瓜后,沈言睡得十分安心。
次日一早,她睡到自然醒时,才七点半。
沈言挣扎着从被窝里起身,一扭头,却发现霍宴行早就洗漱好了,正坐在沙发上办公。
“你醒这么早?”
霍宴行:“嗯,为了避免出错,再帮淮景理顺一下求婚流程。”
“对了,那几个小崽子你都交代好了吗?”
“一会可别出错。”
沈言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会他们仨,各司其职,保管把南笙忽悠得一愣一愣。”
蒋南笙愣没愣不知道,反正霍宴行愣了一下。
“啊?”
“怎么能用忽悠这个词呢?”
沈言仔细想想,确实不太合适。
“那就,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嗯,就是这样。”
等她收拾好了之后,两人齐齐下楼。
蒋南笙早已起床,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早。”
“早~~”
沈言刚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嗯?”
“南笙你怎么没化妆?”
蒋南笙大手一挥,毫不在意。
“反正出去露营而已,感受大自然,素面朝天也没什么?”
这话一出,沈言连忙反对。
“还是化个妆吧。”
“打扮得美美的,也是一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啊。”
“你看,我不是也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