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把背留给沈言,一个人默默难受到天亮。
宋淮景笑得差点呛到。
“对不起对不起。”
“先前刚想着帮你快点挽回阿言的心,才找了一堆邪修追妻法。”
“结果忘记你现在已经是四十岁的高龄了哈哈哈哈哈哈——”
有些话,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说出来,就是甜宠。
四十岁的老男人讲出来,那可,伤风败俗。
宋淮景只要想象一下霍宴行昨晚的遭遇,就觉得很搞笑。
霍宴行差点被沈言那句吐槽整自闭。
以后都不敢学那么离奇的招数了。
但他此时,看到宋淮景乐呵呵的模样,脸上默不作声,心里却暗自想招。
“别乐了。”
“蒋南笙今晚吃完饭就走。”
“你想到留住她的办法了吗?”
这话一出,宋淮景连忙收敛了笑容。
神色十分哀怨。
“没有。”
“我想不到任何办法。”
他尝试过要跟蒋南笙好好聊聊当初,也想直接跟对方说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病。
可蒋南笙一直逃避。
两人根本没法沟通。
“哎,宴行,你说实在不行,我直接上演强制爱怎么样?”
“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
宋淮景那张风光霁月的脸,说出这种话,反差得着实有些厉害。
霍宴行好心提醒。
“你今年四十,不是二十。”
“当心她告你非法囚禁。”
宋淮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怎么办?”
霍宴行唇边噙起一抹笑:“我倒是,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