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一愣。
“你没事研究解酒汤干什么?”
霍宴行听后,忽然有些害羞,下意识想要把手机藏起来。
瞧着他这慌乱的样子,沈言恍然大悟。
“哦。”
“我知道了。”
这话一出,霍宴行心情紧张。
他既渴望沈言发现自己在默默关心她。
但是又觉得有点难为情。
于是,便轻声问道:“你知道什么?”
她冷哼出声:“你最近又有什么应酬需要喝酒是吧?”
“不过,你倒是挺聪明啊,还知道提前准备解酒汤。”
霍宴行轻叹口气。
现在,他终于知道,抛媚眼给瞎子看,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霍宴行没好气地瞥了沈言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哎,不是。”
“他怎么忽然生气了?”
沈言发现,现在的霍宴行可是越来越难懂了啊。
那情绪变化,跟个大姑娘似的。
宋淮景见状,憋笑憋得脸都快红了。
“阿言,学生时代的时候,一定没人追你吧。”
沈言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啊?”
宋淮景啧啧摇头。
“就你这钢铁直女的样,人家要是给你表个白,你估计都以为人家在挑衅你。”
蒋南笙深以为然。
在这一点上,她难得地跟宋淮景站在了同一战线。
沈言十分疑惑。
她浅浅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没有吧。”
“我感觉我还挺懂得这些的啊,以前那些姐妹有了喜欢的人,都跑来找我做军师的。”
蒋南笙听了这话,又轻笑出声。
“阿言,你没听说过吗?”
“人家都说,军师不上战场,否则也得吃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