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啊,你就给孩子们道个歉吧。”
“毕竟,曾经许多事情,的确是咱们做得不对。”
霍玉良特地用了咱们两个字,表明他愿意跟她一起承担。
其实也算是给足了赵秀莲台阶了。
赵秀莲被架在火上烤。
她这回,当真是进退两难了。
霍玉良悄声说。
“别犟了。”
“你没看见吗,儿子和三个孙子跟儿媳都是一条心。”
“你要是再端着你那长辈态度,到时候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到时候谁也不待见你。”
“这时候服个软,将来儿子还能念着你的好。”
赵秀莲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最终委屈巴巴地接过茶盏,对着沈言道歉。
“沈言,之前是我不对。”
“你别跟我这个老婆子计较。”
瞧见赵秀莲吃瘪,沈言心里爽歪歪,但是面上依旧是贤良淑德的样子。
“妈,刚才宴行就是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呢。”
“不过,既然您都跟我道歉了,那这杯茶我还是喝了吧。”
沈言笑眯眯地接过茶,一饮而尽。
随后,她扭头推了推霍宴行的胳膊。
“好了好了。”
“妈都道歉了。”
“你就别再生气了,毕竟家和万事兴。”
这一整套流程搞下来,沈言表现得大度得体,让人指摘不出错处。
赵秀莲彻底败下阵来,还差点被气得要吃速效保心丸。
吃完饭后,霍玉良为了缓和气氛,便提议要回老家摆流水席。
“这回星然保送上这么好的大学,也算是喜事一大件。”
“咱们是不是也该邀请那些邻居亲戚们,都沾沾喜气。”
霍玉良和赵秀莲两口子,年轻的时候都是很上进很要面子的人,教育出的儿子也是优秀到没边。
唯一被人诟病的,就是那三个奇形怪状的孙子。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最不被看好的孙子都考上名牌大学了。
那才叫真正的畅快!
霍宴行起初还担心流水席这种大场面会影响到霍星然,想要拒绝。
可沈言倒没什么意见。
“开学前,让星然多见见大场面,说不定对他以后也有帮助。”
霍宴行听到沈言的话,眼里的戾气尽数消散。
连语气也变得柔和。
“好,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