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都毁于宇文诀和姜宁之手!
宁王脸色阴沉,看向宇文墨的眼神极尽失望。
晋王叹了口气,道:“都别吵了,老三,我们今天过来,也不是同他吵架的。”
宇文墨狐疑地看向两人:“你们还想做什么?”
难道是要他出席宇文诀的葬礼?
晋王沉声道:“二弟,你前脚刚被禁足,四弟就被人下毒残害,父皇命令我们调查此事,三弟怀疑你和此事有关!”
宇文墨瞪大眼睛,怒道:“我连府门都没出,如何害他?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
宁王冷笑。
“二哥虽然被禁足,可府里的人却还是自由出入,你只需要下命令即可。”
不过,宇文墨刚听到消息时,满脸的震惊狂喜,倒不像是知道此事。
宇文墨愤怒地看向宁王:“老三,我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你少来栽赃陷害我!”
说完,冷声吩咐道:“来人,送晋王宁王出去!”
侍卫们进来,躬身行礼。
“两位殿下,请吧。”
晋王摇了摇头,无奈地出去了。
离开二皇子府之后,晋王问道:“三弟,你觉得是他做的吗?”
宁王摇头。
“虽然二哥无情,可看他的反应,应该确实不知道此事。”
晋王瞳孔缩了缩:“即便不是老二,也可能是郭妃和郭家,他们可是恨死了四弟呢。”
宁王沉吟片刻,道:“大哥,要不我们再去郭家问问?”
晋王轻笑一声:“没证据的事,从何问起?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承认。”
“那就去找证据!”
宁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声音坚定地道:“绝对不能让四弟白死!”
晋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陪你,咱们这就去查!”
天色将晚,夜枭从外面回来了。
见凌王府门前挂着白灯笼,夜枭心底咯噔一声。
他没有翻墙,从侧门匆匆而入。
“怎么回事?府上怎么挂上了白幡?”
夜枭抓住一个小厮,着急地问道。
那小厮蹙眉看了他一眼,道:“王爷昨晚没了。”
夜枭震惊不已,怒道:“胡说!王爷好端端地怎么会没了?”
他就出城一晚上的工夫,凌王府竟发生了如此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