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很快带人送来浴桶和药汤,就放在院子里。
姜宁打了个哈欠,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
“你进去泡一会儿,等泡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放血。”
宇文诀体内的狼毒极其厉害,可只要用她特制的药方热浴,把毒气逼到了皮肤表面,再放血治疗,就能渐渐好转。
宇文诀对这流程已经很是熟悉,也不用姜宁多说,直接脱了外袍和里衣,只剩一条亵裤,坐进了浴桶之中。
姜宁拿了笔墨,趴在桌前不知在写什么。
写完之后,她才百无聊赖地看向宇文诀。
宇文诀闭目养神,乌黑的头发被热气打湿,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面无表情。
月光皎洁,洒在宇文诀身上,线条分明的肌肉呈小麦色,块垒分明,疤痕交错。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些结实诱人的肌肉上氤氲着水珠,禁欲之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张力。
姜宁眼神闪烁,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宇文诀是习武之人,又常年行军打仗,到底多么结实,多么有力,她是体验过的……
怪不得姜宝晴和柳清辞对他痴心妄想,各方面都厉害的战神殿下,谁能不馋呢?
姜宁单手托腮,有些心猿意马。
宇文诀不知何时睁开双眸,正定定地望着她。
姜宁冷不防和他视线对上,顿时有些心虚。
“你不好好药浴,看我做什么?”
她先发制人,开口责问。
宇文诀冷笑,额角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俊脸滑落。
“姜宁,你竟反咬一口。”
他早就察觉到姜宁一直在盯着他。
姜宁才不承认,可那双凤眸闪闪烁烁,透着心虚。
“你可别胡说,我可没看你。”
说着,姜宁拿起石桌上的药方扬了扬,“我刚才一直在写药方呢。”
宇文诀眉头挑了挑,没跟她计较。
“你都开了什么药?”
比起跟姜宁斗嘴,他更在乎能让云水城百姓健康的药。
姜宁把药方拿起来,送到他眼前。
“喏,板蓝根,还有一些能预防风寒感冒的药。”
甚至,姜宁还细细地写了用途和用法。
看着她娟秀又俊逸的字,宇文诀不禁想到了刚回京的时候。
那晚,姜宁给他留下几个几缺胳膊少腿的字,就消失不见了。
后来,姜宁又用一手惊艳世人的毛笔字,逆风翻盘,让姜宝晴自作自受。
这些事情虽过去了几个月,却如昨日般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