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从来不觉得自己高攀了。
若是当真要论高攀,那便是,她逃过婚。
可当时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就要成亲,还不是因冯氏收了成安伯府不少好处,想着要将叶菀尽快的嫁过去。
只是叶菀不乐意提这件事儿罢了。
冯氏被怼的头昏脑涨,她捂着脑袋,闭眼:“顶撞长辈!难道你就是对的么?”
“我家阿菀是我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叶晋阳忽然吼道,“阿菀为何顶撞你?弟妇,我未曾想到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你们,竟是这般的待遇。”
“兄长息怒。”一旁的叶庆华忙劝导道,“冯氏,我看我莫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你若是不想待在这个家中,我如今就休书一封,送你回娘家!”
“你敢!我虽没能为你生下儿子,但我还是生下了槿儿。”冯氏皱着眉,狠狠反驳着。
“槿儿?你还好意思提槿儿,你的好闺女儿如今在哪?在后院缠着萧子凛!”叶庆华仿佛是将自己多年的容忍都爆发在了这一刻。
槿儿也是他的孩子。
可奈何屡教不改。
他多少次看见叶槿伤心难过之时上前劝导,告诉她子凛并非她的良配。
可她呢?
从来只顾得上自己的情情爱爱!
这也怪他们为人父母,从未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
反倒是纵容着,宠爱着,弄得她如今一副为了情爱要死要活的模样。
“那是因槿儿心悦子凛!”冯氏牙龇欲裂的看着叶庆华,“我们的槿儿哪里不好?自小读书识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那萧子凛实是有眼无珠,偏偏喜欢上了叶菀!”
“伯母的意思是我很丢人么?”叶菀冷声反驳道,“子凛喜不喜欢我,心悦谁,这都是他的事情,您作为长辈,议论小辈的婚事、私事,难道便是正确的么?”叶菀冷声,反唇相讥着,“子凛若是喜欢表妹,那自是我做什么都没用,但若是他不喜欢表妹,表妹做任何事儿都是在纠缠他。”
冯氏一心想要维护女儿:“那又如何,一个温樾,一个萧子凛,一个靖国公,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叶菀冷哼一声,说了半天,冯氏压根一句也没听懂。
“行了,你还嫌你说的话不够难听么!”叶庆华制止道。
他已气愤得浑身发抖。
“我会寻一户好的人家,让槿儿嫁出去,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唯独萧子凛,人家不乐意娶她,她想也别想!”叶庆华吼道。
冯氏愤愤上前,使劲推攮起了叶庆华:“你说的是人话么?!凭何她叶菀能嫁靖国公,我的女儿便不能嫁给萧子凛!”
叶菀上前,一把拉住了冯氏:“伯母若是这般说,岂不是看上的不过是萧家家世?”
冯氏他们一直待在牢狱中,并不知晓如今都城发生的事儿。
“是又如何?”冯氏毫不反驳。
叶晋阳目光阴沉:“萧家如今出事了,就地关押府内,找到证据立刻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