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瞎老太重新给叶菀倒上了一碗水喝了之后,叶菀才起身与瞎老太道别。
叶菀心中颇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瞎眼老太,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也不知是为何。
回到屋子中时,她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还是巧儿先跟了上去,看着叶菀:“娘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叶菀摇了摇头,伸手抚了抚自己略微有些冰凉苍白的脸色:“我没事,沈墨琛他们还未回来么?”
巧儿轻轻垂睫,摇头:“还没呢,娘子,奴婢已将屋中打扫好了,您先进去休息休息吧。”
“没心情休息。”叶菀低声叹了口气。
她如今才有了时间好好的整理方才瞎老太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亡魂索命,县令闭门不出。
爹娘被现在的县令背叛,以至于导致饶城失守,而那群人也如愿以偿让他代替了前县令的位置。
只是可惜此人心虚害怕,自饶城闹鬼传言闹开之后,他便不敢出府邸,而那些因谣传而死的百姓,许并非亡魂所杀,而是这县令心中担忧他们当真是见到了鬼魂,听到了什么,是以,下令将这些人全部杀害,来慰藉自己那早已黑透了的心。
他才是通敌叛国之人。
叶菀细细的想着,眉头也越拧越深,如今只有待到沈墨琛回来之后再进行商议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这烛灯点了一盏又一盏,总算是听到了屋外的动静。
叶菀猛地站起身子,忙不迭出门查看。
正瞧见沈墨琛与白石二人扶着一个快要濒死的人走了进来,那人身上浑身都是伤,有的是鞭笞,有的则是用烙铁,更甚者似是用刀刃剜了肉。
“先扶进来。”叶菀忙不迭观察了一番白石与沈墨琛,好在他们二人并无受伤的模样。
沈墨琛与白石将那人放到了床榻上,巧儿则是赶紧去寻了一些干净的水过来。
“你们是从那暗道地下发现他的?”叶菀轻蹙眉梢。
沈墨琛颔首:“你可曾听说过禹之父从前欲杀禹,便命他穿井,欲从井上覆盖泥沙杀了他,而禹早有防备,从旁挖了一条通向外头的通道,这井亦是如此,从旁的通道正好通向城外,而密道中又各有旁支,我与白石探了不少,只寻到了他一人。”
叶菀轻咬红唇,脸庞的头发有些散乱:“可如今我们身上没带多少药,也不知可否将其医治活。”
“看他命数罢,如今他不好移动,白石,你先去将军中医师带来。”沈墨琛说着。
白石微微颔首,领命后便先行离开了。
这人身上的伤痕看似也有些时候了,可他待在暗道底下,却是一直都未死,想来定然是有人在医治他,使其吊着一口气。
当真是生也不能,死也不得。
不过好的消息,倒是因这井底下有着暗道,那便可以自由出入。
叶菀深吸了一口气:“我今日遇到了一老太,那是为瞽媪,年岁颇大,她与我道饶城是座死城,数亡魂索命,县令闭门而不敢出。”
沈墨琛眉眼微微一动,许是与叶菀猜想的一致。
二人便都默契道,待到白石将军医寻来之后再做打算。
白石去了一趟倒是迅速,只是这回来之时小心翼翼的,生怕那些旁的暗道会有人巡查。
军医进来之时,先是瞧见了床榻上躺着的人,他双目微微一颤,旋即忙不迭快步上前,打开医箱开始医治。
叶菀也不方便看着,便就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外头的月亮。
好端端的城中,为何会有通向城外的通道?
这么多的旁支暗道。。。。。。
“醒了!醒了!”那军医笑道。
他看向沈墨琛:“老夫已将他的伤口全部进行包扎,只是这人伤得太重,怕是许静养许久才能好全。”
沈墨琛微微颔首,他看向白石:“你先送他回军营,这不安全。”
叶菀闻言,忙不迭转过脑袋,她上前了几步:“将阿满与巧儿也带走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