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羡慕他们?
叶菀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身的,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帝。
“你这丫头,心思倒是巧妙,也知大局,只是做事没有分寸,若是往后再惹麻烦如何是好?”皇帝皱眉,“这样,往后朕从宫中派几个嬷嬷去叶家教习,淮之自小在宫中长大,大小事都要回宫,往后你也跟着一道,朕要让皇后时常抽查你学的如何。”
叶菀忙是跪下:“臣女多谢陛下恩典。”
“朕还是觉着有些不够,听闻叶将军征战沙场,你的那位伯母不曾让你读书,朕想想这也是不行,如今你的孝期还未到,你不仅要学规矩,朕还要寻有学识的嬷嬷去,让你好好的念书知礼,你可有意见。”
不敢有意见,叶菀心中是这么想的。
从前自己想学,冯氏不让她学,现在她长大了,不想学了,却要被逼着学。
“没意见,臣女多谢陛下。”叶菀答道。
“好了,下去吧。”皇帝这才挥手。
沈墨琛笑看叶菀,带着她离开了。
钰贵妃将茶推到了皇帝的身边:“就按照叶菀那活脱的性子,你却要她读书知礼,也不怕哪日给你送去的书卷都烧成灰。”
“她敢!”皇帝挑眉,“御赐之物都敢烧,朕看她全族的脑袋都甭想要了。”
钰贵妃捂唇一笑:“臣妾不过开个玩笑,陛下还当真了?”
皇帝尴尬的捋了捋胡子:“也不是朕非要相信,你看看那叶菀与你从前年轻时性子多像?”
那旁人不敢,钰贵妃是真的干过。
“那能比么?”钰贵妃无奈道,“她与陛下缘分浅,臣妾与陛下呢?”
说着,钰贵妃缓缓站起身子:“我看陛下是身子乏累了,好好休息吧。”
话罢,钰贵妃抬脚离开了。
皇帝皱眉,什么叫身子乏累。
“阿钰,你怎能胡说八道?阿钰!”皇帝伸手,却是看不见钰贵妃回头的模样。
他只得闷闷叹了口气:“朕还是太宠爱她了。”
。。。
叶菀与沈墨琛并排走着,一想到自己之后就要被困在府中读书了,她决定回到都城中后,一定要再好好的玩一次。
反正还要去给乔文翰带话。
“阿菀,你何时会吹的陶埙?”沈墨琛昨日就想问了,可是这两日他一直在陛下跟前,很好能与叶菀见到面。
叶菀挑眉:“之前街边有着卖艺的,祖母带我看上过一回,那人可是厉害了,不仅会吹陶埙,还善口技,便是可以模仿他听过的声音,无论是牲畜还是人,都能模仿的淋漓尽致,听起来别无二致,我当时很甚感兴趣,祖母就将他请到了府中教我,奈何我学不会那口技,只学会了陶埙。”
说着,她尴尬的笑了两声。
叶菀还记得当时那个教授口技之人,用了好几种法子,但叶菀就是模仿不出精髓。
后来长大了,也就忘却的差不多了。
现在要她模仿,怕是根本模仿不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沈墨琛笑道,“我倒是羡慕温樾与萧子凛,他们从小同你一同长大,自是知道你儿时许多趣事。”
叶菀皱眉:“才没有,我是瞒着他们的。”
话罢,叶菀觉得不对劲,她昂着头看向沈墨琛,笑道:“你羡慕他们?”
沈墨琛却忽地有些傲娇:“没有。”
“你适才分明说了。”叶菀促狭道。
“没有。”沈墨琛答道,说着,他加快了步伐。
叶菀提着裙子快些追了上去:“你适才就是说了。”
“诶,沈淮之,你走慢些!”叶菀被裙子禁锢着,根本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