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京城来信
“好”。
两人虽说算不上生死之交,但却如遇知己。看不见她的脸,怀夕就合上眼,问起她的事“你为什么替丞相做事?”
“那你为什么替江篱办事?”
她这么一说,怀夕松了劲脸颊贴上软枕,寂静的夜,安稳的床,她要的也不过如此。最轻而易举的东西,却也最难得。
“为了我爹娘”。
“为了他们不明不白地死”。
青黛手上动作着,没因她的话停留一分,若不是**趴的人时不时打颤,真要以为伤的只是皮毛。
撕掉轻薄布料,一大片泛白发皱的肉浮在表面,没了薄皮保护,粘腻**看得让人直犯恶心。
青黛淡淡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罐“药是周六拿给我的,说是去腐生肌的奇药”。
周六?
怀夕抬下眼,然而下一秒“嘶——”
辣,火辣辣的疼。
青黛压住“忍着,这块没皮,受罪是难免”。
再看**趴的人,此刻哪还有刚刚的风淡云轻,死死攥紧被面,整张脸都在用力。
而青黛就似看不见一般,继续涂抹着“药是好药,但也要你配合。今日我给你涂了药,若是你再跑,下次别找我”。
半柱香过去,青黛才净手。怀夕松口,下嘴唇已然印了一条血印子。
她惨笑着“谢谢,三番两次救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有我能帮上忙的,定在所不辞”。
青黛没吭声,没说用,也没说不用。只在离开房间前停住脚步“周六说这药完全消化得十来日”。
十来日?
她还没张口,门口早就忍不住的辛夷听见动静急忙进来,端着热水热毛巾,替她细细擦去额上汗珠“主子放心,周六回了王爷,王爷特许我们在此休养一月”。
休养一月?
她本想撑起些喝口水,可背上的肉实在扯得疼,无奈又跌下去。
辛夷稳稳扶住,安顿好又去给她倒水,碧筒杯凑到她嘴边,怀夕微张口,喝了一小点,只润润喉。
“许了一个月,怕不止让我养伤这么简单,是要做什么事?”
辛夷放下杯子,像是没听见,想替她掩上被子,却又怕粘到伤口“待会奴婢去寻几个手炉,主子的伤不能盖被子,天又渐渐转凉,不能真冻着”。
“辛夷”。在她起身之前,怀夕叫住,眼里也渐带威严“我还不冷,说说王爷的传话”。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是…”
“辛夷,我可以下去问周六”。
一听这话,辛夷屈膝跪在她塌前“京城传闻王爷和御史千金来往亲密,怕是不日要纳入王府”。
“呵,我当什么大事”。听到不过一条不痛不痒的消息,怀夕绷紧的弦松下来“他是摄政王,哪真能后院空设,多一个少一个无碍”。
“奴婢是怕主子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