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孙猴子,明明猴子才是主角…”
“什么?”怀夕不懂,但追问几番过后,明白那是个故事,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二狗,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主角”。
“而且,小王爷学的是治国安家之道,他考虑事情想统顾大局。二狗有的任性叛逆,他不会有”。
“对话本角色的喜欢,向来是身体里藏的另一个自己。二狗想当大官干大事,自然想像猴子一般无所不能惊天动地。可小王爷不需要,他要做的是安邦治国、稳定朝局,佛祖能做到这一切,他自然更喜欢”。
“二狗,我这么说能明白吗?追求不同,喜爱亦不同,一起玩,是因为高兴,不是他和你一样”。
二狗眨眨眼,想了好一会后用力点头“我明白了,追求不同喜爱不同。二姐姐,我现在就去找小王爷,我把事情都告诉他,小王爷同意了我们就能留下对不对?”
“对,二狗想做的事情,得自己争取机会”。
“好,我现在就去”。边应着,小短腿已经‘噔噔噔’跑开了。
二狗身影刚消失在视野,辛夷就感受到身上重量,连忙用力扶着“奴婢先扶主子回去”。
到了屋内,怀夕又被安置在**。辛夷小心翼翼为她掀开衣料,看到发软溃烂的皮肤贴着肌肤,只一眼就让人不忍直视。
“这药怕是不好,一会奴婢再去趟药坊,重抓些好药来”。
“看着可怕是快好了,药是好药,涂了才一天红肿就消了,也不痒了,不用再跑一趟”。
她躺着的这点时间,辛夷往药坊跑的次数知道的不知道的,加起来不低于十次,药理都让她多学了几分。
话虽这么说,可辛夷总归不放心“主子怎么能起来,身子明明还弱着…”
“二狗的脾气我知道,犟起来除了我没人拦得住。放心,今日身上清爽许多,而且我本就打算起来活动活动,听到你们动静开了个门而已”。
辛夷拿热毛巾给她擦着汗,心疼道“是奴婢心大,看小主面色还以为没事了,不成想是拿胭脂水粉遮掩着”。
“二狗心细,我不这样他定然看得出来”。
僵持了小半日的好朋友要再见面,终究是有些难,二狗在门口来回走了好几趟,迟迟都抬不起手敲个门。
再两趟之后,他终于吸口气抬手,‘砰砰砰’敲了三声门。
没人来开门,亦没人说话。
二狗又敲三声。
还是没人。
“阿满?阿满你在不在?我有要事”。
房内一如既往的沉寂。
不在屋内?是出去了?
二狗呼出一口气,将建立的心防拆掉。谁知刚转身,迎面撞上人。
是周六。周六在,江泽漆就在。
“周六叔,阿满他…”
“什么事?”话还没说完,江泽漆从楼梯拐角上来,怀里的牛肉饼香气直往二狗鼻孔钻,瞬间就勾起肚子里的馋虫。
“有案情”。张口之前,口水咽了一大口,但还要秉着不请不自问的道理,规规矩矩报备。“我在烟花巷碰到了尸体,说书先生从屋里拖出来的,我怀疑他杀人!”
“尸体?”江泽漆看了眼周六,推开门“进来再说”。
一前一后两孩子进了屋,周六环视一圈确保周围无人,又立于门口,不做打扰。
江泽漆将牛肉饼塞到二狗手里,脸上稍有不自然“给你买的”。
二狗喜欢肉饼肉包子猪肉面,反正只要带点肉沫子的都喜欢,此刻热乎的上等牛肉饼捏在手,连着心里也暖乎乎。
“是我不对,二姐姐已经说过我了,我给小王爷请罪”。他就要掀起衣服下跪,江泽漆更受不住,赶忙拦住“说正事”。
“好”。救人心切,顾不上咬一口,二狗将热饼塞在胸口“我是实在喜欢那个话本,就想找说书先生借阅,便一路跟他去了烟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