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热的。”
“现在是晚上。不热。”
“……月亮晒的。”
沈吟和苏晚同时笑了。慕容雪的耳尖更红了,转身走进正殿。
沈吟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苏姐姐,您先进去坐。我去看看她。”
苏晚点了点头,走进花厅。
沈吟走进正殿,看到慕容雪站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奏章。那卷奏章拿反了。
“公主殿下,”沈吟走过去,“您又在看倒字?”
慕容雪把奏章翻过来,放在桌上。
“本宫没有。”
“您有。您每次害羞都这样。”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本宫没有害羞。”
“您有。苏姐姐说您嘴硬心软,您耳朵红了。”
慕容雪看着她,叹了口气。
“沈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拆穿本宫了?”
“跟您学的。您每次拆穿我,我都记着。”
慕容雪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吟的手。
“苏晚回来了,你高兴了。”
“嗯。您呢?”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本宫也高兴。”
沈吟笑了。她踮起脚尖,在慕容雪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很轻很轻,像梅花落在水面上。
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沈吟又吻了她的眉心、鼻梁、鼻尖、脸颊。每一处都很轻很轻。
“慕容雪,”沈吟轻声说,“您知道吗?苏姐姐说您嘴硬心软的时候,她的眼睛在笑。”
慕容雪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笑了?”
“嗯。真心的笑。她以前没有这样笑过。”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她找到了自己。”
“嗯。她找到了。我也在找。”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