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从不反悔。”
沈吟笑了,把慕容雪抱得更紧了。
深夜,慕容雪终于放下了奏章。
沈吟拉着她的手,走进内室。慕容雪躺在床上,沈吟躺在她旁边。两个人侧过身,面对彼此。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靠近一点。”沈吟说。
“这样就好。”
“我冷。”
慕容雪看了她一眼,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拳头距离变成了一半。
“还冷吗?”
“还有一点。”
慕容雪又挪了一点。肩膀碰到了肩膀,鼻尖差点碰到鼻尖。
“现在呢?”
“不冷了。”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
沈吟伸出手,在被子里握住了慕容雪的手。慕容雪的手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慕容雪,”沈吟轻声说,“您的手在抖。”
“……是你的手在抖。”
“不是。是您的。我的很稳。”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本宫冷。”
沈吟笑了。她把慕容雪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两只手一起捂着。然后她把慕容雪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慕容雪的掌心贴着沈吟的心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沈吟问。
“……什么?”
“我的心跳。它在说——不要怕。我在这里。”
慕容雪的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在沈吟的颈窝里,没有说话。沈吟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慕容雪,”沈吟轻声说,“您知道吗?花又发芽了。今天早上我去看,第四颗发芽了。小小的,浅绿色的。苏姐姐的花,一朵一朵地开。等她回来的时候,满院子都是花。”
慕容雪没有说话。但沈吟感觉到,她的手在沈吟的手上轻轻握了一下。
窗外,月亮很亮。
梅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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