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掖庭令抓入宫内,当妃子承恩露是实非我本意,我不想侍寝。”
“你。。。”
元南雪美目一瞪,一时语塞,想不到宁妃敢说‘不想侍寝’如此大不敬的话!
“你以为我相与妹妹你相争?并不是,我实属无奈!”
说着说着又哭了,看着声泪俱下的吕长乐,元南雪觉得她不像是装得,想拍背安慰她,又矜持不肯动手。
“所以,妹妹你放心,日后我不会跟你争宠,只会在陛下面前说你好话,让你多承恩露,早日开枝散叶。”
嘴上如此说,吕长乐心想:老子过了今晚没明晚,忽悠你的。
“荣妃。。。言重了。”元南雪似乎被说动,紧绷的表情有所松懈,手轻轻搭在吕长乐背上。
“可话是这么说,今晚陛下的临幸避无可避,我苦恼的是,我为女儿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恐怕伺候不好陛下,惹得雷霆震怒。”
图穷匕首见,吕长乐算盘珠子开始崩到元南雪脸上。
“所以,我想请妹妹你教我点男女之事,让我能够勉强应付过今晚,不至于惹怒陛下,妹妹你早于我进宫,必然跟陛下恩爱亲昵过,还望妹妹救我于水火。”
说罢,吕长乐直接跪伏在元南雪腿上,假装恳求不愿起来,实际上心里在盘算。
“我。。。我。”
元南雪吭哧瘪肚,纠结万分,最终没敢跟吕长乐说出真相:我虽早进宫不假,但也一直没见过凤元帝。。。就我对于学问知识也是匮乏的!
傲娇让元南雪不敢承认自己没有经历过长时间的学习,她不想让吕长乐看扁,只能硬着头皮,不说实情。
吕长乐乘胜追击:“妹妹不说话,就是默许了,谢谢妹妹!妹妹大恩,没齿难忘!”
说着,吕长乐开团,双手拉着元南雪的手,脸凑过去,脸上表情十分认真。
“一开始,我们要学习,是不是要好好的调整状态,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
元南雪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学艺不精,但她也要出做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这,这样也行,还是先等一下吧,我觉得学习不能太过于着急,还是从基础的开始。”
“怎么,妹妹变卦,不愿意教我了?不愿意救我了?”
“倒,倒也不是。”
“那就劳烦妹妹了。”
计划得逞,吕长乐嘴角翘地老高,继续进攻。
“妹妹,你看这道题,是不是要这样?”
“嗯,你说的没错,也是可以的。”
“好,我记下了,那这边呢。”
吕长乐手拉着元南雪的手不放,认真地指着题目,让她讲解。
此时此刻,沉迷于学习的元南雪心里好生奇怪。
好,好奇怪?
我和宁妃都是女人,怎么会感觉这般。。情投意合呢?
元南雪从来不知道学习文化知识这样快乐,于是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
感受到元南雪的明显变化,吕长乐知道机不可失,要连续提问,争取早点将这些知识点都学会。
“妹妹,放轻松。”
吕长乐反客为主,靠的近一些,方便审题,元南雪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