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吴安能未卜先知?
“指挥使大人……什么暗室?”秦风眼神有点躲闪,明知故问道。
“故意装傻是吧?”吴安不客气的瞥了一眼秦风,“你在牢房门口待了这么长时间,难道没听到陈家主的话么?”
“属下……”
“少废话,快去把证据找出来!”
看到秦风还想解释,吴安直接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显然早就看穿一切了。
话说到这,秦风也挠了挠头,只能尴尬的匆匆离开了。
“吴大人果然了不起。”
经过这么一遭,陈国富也对吴安有些刮目相看了,能把属下和对手的心思猜的这么透彻,足以证明他有过人之处。
对此,吴安只是摆摆手,“陈大人现在可以回到陈家了,只是要委屈一下,这几天不要外出。”
说完吴安走出了牢房。
可闻言,陈国富则彻底愣住了。
回到陈家?
难道陈家现在还没有被查抄?
他原本以为,他自己都被抓到了东厂牢房,整个陈家肯定也会被查抄了,妻儿老小也一定被抓了。
可听吴安的意思,似乎并没有对陈家动手?
“吴大人,您的意思是……陈家没有被查抄么?”陈国富赶紧追上去两部,声音都有点颤抖的问道。
“我吴安又不是恶魔,不分青红皂白对无辜之人动手。”
“你陈国富谄媚官吏、欺压百姓,受刑挨打是你应得的罪行,与你的妻儿老小何干?”
吴安摇头。
这让陈国富心里满是愧疚之色。
亏他之前还把吴安当成无恶不作的魔头对待。
现在看来,虽然吴安掌管东厂厂公对他严刑峻法,可却并未滥杀无辜,反而还隐约保护了他的家人。
不然,换做任何一个朝廷上的官吏,他陈家人怕是都难逃一劫。
“多谢吴大人。”这下,陈国富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甘情愿的磕头道谢。
“恩。”
对此吴安也没有其他表现,转身就走出了牢房。
这一幕,也看的一众东厂厂公钦佩不已,打心眼的对吴安更加敬佩了。
毕竟,这陈国富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虽说在三大世族之中排在最后。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皇城的大小商贾之中,陈国富可是毋庸置疑的老大。
依靠吴安手中的权势,只要有了证据,想要杀死陈国富这样一个人并不算太难,可想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
另一边。
在避暑山庄被查抄,陈国富被抓后。
在皇城之内,民间却有了一众不一样的声音。
有人说,吴安之所以主动对陈家出手,无非是看上了陈家的生意,想要把盐铁专营、漕运码头据为己有,而且日后盐铁的价格比之前还会更高。
三人成虎。
这个流言出现后,瞬间在皇城之内风靡。
一些不明所以的普通百姓得知后,自然对吴安满是抵制,甚至都表明态度,若是吴安对盐铁涨价,他们便联合上书景远帝,要求弹劾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