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说话直白了些,我向你道歉,不过你以后切莫像今日一样,说些有的没的气我了。”
他以为自己放下身段,跟宋令仪求和,对方就会乖乖倒贴上来。
却不想,宋令仪只是重新拿起笔,看都没看他一眼。
“说完了?请回吧。”
神色冷淡的仿佛他不是她的夫君,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谢清和脸上笑意收敛几分,沉着一口气道:“还有一件事,我已经与母亲商量过,过两日便迎新霜入门,到时候她与你平起平坐,同为我的妻。”
宋令仪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认真专注地在账本上批注。
谢清和以为她是心里难过,便缓和了脸色,想去牵她的手。
清润的眼底难得带了些歉意。
“令仪,这些年你为我,为谢家所做的,我与母亲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我虽然与新霜两情相悦,却也不会因此而薄待你。”
他盯着宋令仪那张柔美的脸,逐渐凑近,语气缠绵暧昧。
“你若是还不放心,我便在今夜,给你一个孩子,日后,你也能有所依靠。”
几乎是在他手指触上来的一瞬间,宋令仪的脑海中便想起了马车上的金粉色肚兜。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透了。
她一把将谢清和推开,利落的一巴掌扇他脸上。
神色冰冷如刀:“滚!”
谢清和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弄懵了,顿时恼怒:“宋令仪,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
宋令仪神色冷锐,防备的盯着他,语气讥诮:“看来你是记性不太好,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新婚夜你所说的话吗?”
谢清和眸光微闪,咬牙:“那不过是我一时气话,况且新霜即将进门,我也不能看你一个人孤苦无依。”
话音落下,他上前一步,将宋令仪揽入怀中。
“今日,我便圆了你的夙愿。”
真是好大的脸,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谁都想啃一口!
宋令仪愤怒至极,想要将人推开。
可谢清和到底是成年男子,她力气根本抵不过他的。
被他紧紧禁锢住,谢清和的唇便要压下来。
他的气息在鼻息间交缠,宋令仪气得浑身发抖,挣扎间,胃里翻涌,忍不住扭头干呕起来。
她的反应刺激到谢清和。
男人双眼通红,气得咬牙切齿:“宋令仪,你便是这么讨厌我?既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如意!”
“今日我们便圆房!”
话音落下,他不顾宋令仪的挣扎,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书桌上,紧接着整个人也压下来。
宋令仪叫喊起来,满心绝望。
转眼看见桌上的砚台,想也不想就抓起来,狠狠朝着谢清和的脑袋上砸去。
“砰!”
谢清和额头上见了血。
他恼怒地直起身子,摸着自己的伤处,盯着宋令仪的目光凶狠得像是狼。
“宋令仪!”
却在这时,听见外面下人匆匆来报。
“爷!摄政王府上派人传了话,请您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