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等到三郎下朝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的向他诉说一下姐姐的委屈,到时候让他也从库里挑选出来一两件东西给姐姐送来。”
她面上虽然故作体贴,可是眼睛里面的挑衅和恶毒几乎要溢出来了。
看着她如此得意的样子,宋令仪也缓缓的勾起嘴角。
“不过就是一些过时的东西,妹妹既然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了,毕竟也不怎么值钱。”
她这话来的突兀,宋新霜脸上的得意挑衅几乎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她有些疑惑的皱眉,带了些恼羞成怒的吼道。
“姐姐莫要在这里逞强,这等好东西,估计姐姐从来都没有见过呢,如今却要死鸭子嘴硬说这些不讨喜的话,难怪在三郎身边待了三年,却始终不见他对你动心!”
这话已经带了明显的挑衅,玉珠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站直了身子戳破她的遮羞布。
“谁说我家姑娘没有见过这种好东西?要我说当真没有见过世面的应该是二姑娘你才对,你如今身上所穿戴的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家姑娘的,只不过是走的时候比较匆忙没有全部收拢起来罢了,如今二姑娘捡了便宜,不好好的藏着掖着,竟然还要到原主面前挑衅炫耀,当真是不知所谓!”
她的声音极大,想让人装作听不清楚都做不到。
宋新霜脸上镇定自若的表情瞬间皲裂,狰狞扭曲如恶鬼。
“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宋令仪的?我看你们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故意在这里挑拨离间呢!”
她双眼通红,眼睛里面都泛着红血丝。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宋令仪他们听的,倒不如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旁的桂枝显然也被这般变故给吓懵了,但却依旧硬着头皮帮着附和。
“三少夫人说的没错,宋氏,听说你嫁过来的时候甚至连嫁妆都没有,吃穿用度全部都是谢府提供给你的,你在府上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府上没有跟你计较,已经算是给足了你脸面了,如今你怎么好意思恬不知耻的说出这些珠宝是你的东西这种话来?”
“你耍耍嘴皮子就说出这种话来,有本事倒是拿出证据来呀!”
桂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为了超过玉珠的声音一样,也跟着挺直了胸膛。
玉珠却像是本来就在等她这句话一样,顿时就展开了笑颜。
她挺直了胸膛,就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开始一字一句的讲解这些东西究竟是从何而来。
“要说证据嘛,那自然是有的,就先说说二姑娘头上这玉簪子吧,乃是翠玉轩的孤品,只此一件,想要证明她是我们姑娘的东西,只需要去翠玉轩看一眼当初的记录手册就行。”
“还有二姑娘头顶这只偏凤簪子,乃是城北有名的大师制造而成,这图纸还是我们姑娘画的呢,大师当初制造的时候,为了分清楚它和别的簪子的不同,特地用小篆在簪子的尾部刻上了我家姑娘的名字,只需要拔下来就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二姑娘身上这绫罗,也是翠玉轩的孤品,只要看一眼手册便可。”
“还有姑娘腰间的玉佩,那也是有讲究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机关,打开就可以看到我家姑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