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下心来的朱鲲鹏和杨天远此时正安慰着自己的女儿,躲在一旁看戏。
“我安全,他就安全。”我对虎视眈眈跟着我的那些人轻轻说道。最后,我把目光停留在一旁的杨乐宁身上。只见她穿着一件男人的黑色衬衣,脸色憔悴,正紧张兮兮的注视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暖,脸上微微对她一笑,继续拖着邓广宇向门口移去。
杨乐宁娇羞的躲开了我的目光,却突然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龙哥,小心!”然后用力甩开杨天远拉着她的手,从边上扑上来挡在了我的身旁。
“砰!”
只听见一声枪响,杨乐宁娇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冲得撞到我身上,然后慢慢滑落在地。
我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只是挟持着邓广宇的右手里的飞刀已经被我换了一把。我焦急的扫了杨乐宁一眼,然后不安的问道:
“杨乐宁,你怎样了?”
“乐宁?”同时杨天远也急匆匆的跑上前来,抱起地上的杨乐宁,紧张的问。
“我没事。”杨乐宁在杨天远的扶持下,渐渐的站了起来,微笑着对我摇了摇头,杨天远却在一旁急忙想办法给她受伤的右肩止血。
而此时,在我身后离门口不远处的地上,已经静静的躺下了一具尸体,他的右手紧捂着的脖子上,赫然插着一把被鲜血染红的飞刀。而蹲在尸体旁的一个刚才紧随邓广宇身边的黑衣中年男子,表情呆呆的,身体一动不动,嘴里却是不停的念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的飞刀怎么可以转弯?”
我当然没时间留下来为他解释我的飞刀为什么会转弯了。
“克之,快上车!”突然,我听见外面传来肖三焦急的呼喊声,以及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奉劝你们,别再轻举妄动。”
我笑着对杨乐宁点了点头,然后又向门口扭了扭头,示意她跟我一起走,她却看了看身边的那个叫杨天远的男人,然后对我摇了摇头。
我只能无奈的拉着邓广宇退去,也在心里暗呼侥幸,刚才要是没有杨乐宁的示警,这次就栽了。而众人也被刚才我那惊艳一刀给惊吓住了,直到我带着邓广宇出了大门,才清醒过来。等他们追出来时,我已将邓广宇打到在地,飞身上车,与肖三等人飞速驾车而去,身后传来噼噼啪啪的枪声和邓广宇的大骂声。
我想,邓广宇即将大功告成的计划,居然被我这么一个没有被他看上眼的无名小卒给破坏了,肯定正气急败坏呢。
却说我安全脱身上了车后,见肖宏飞已满脸青色,紧闭着眼睛,不由得担心的问道:“飞叔,他怎样了?肖建,你呢?”
“我没事,克之,谢谢你!”肖建表情复杂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肖宏飞,抬起头看着我,向我道谢。
“小,小建,你还在恨爸爸吗?”突然肖宏飞虚弱的声音响起,见肖建不说话,肖宏飞继续说道:“爸,爸对不起你,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你能原谅爸爸吗?”
看肖宏飞说话的样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三叔,医院要到了吗?”肖建却是对着开车的肖三说道。
“就快到了,大哥,你要坚持住啊!”肖三头也不回的大声说道,不过声音却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住了。我看了看窗外,路边的一盏盏霓虹灯正飞速的倒而去。?
“爸,爸,你怎么了?你要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肖建突然惊慌的吼了起来,而他怀里的肖宏飞,像是没有了动静。“三叔,我爸好象,好象不行了。”?
“你们别急,就快到医院了。”肖三嘶喊道。
我发现肖三开着车的双手都在颤抖,然而发动机的轰鸣声更加撕心裂肺起来,汽车座椅传来的推背感,把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医院到了,小建,快抱你爸下车。”
几分钟后,肖三终于把把车停在了市医院大门口,此时早已经有肖三派来的心腹带着医生等在这里了。
“三叔,飞叔中的是什么毒药啊?这么奇怪!”
由于医生不让太多人跟进去抢救室,我和肖三就被阻挡在了外面,不过由于整个医院都有自己的人保护着,何况有肖建寸步不离的跟着肖宏飞,倒也并不担心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这种毒叫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这种毒药不会立刻致人死命,但可以马上让人全身无力。半小时后会昏迷不醒,若是24小时之内不服解药则以后都不会醒了。这是一种能腐蚀人的脑神经的药品,中毒之人必须每日服用解药,不可中断,是近年才出现的新型毒药。”肖三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