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能自由的伸展身体,小辫女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简直是微不足道。我总算是稍微能体会那些在监狱里犯了事,被关进小黑屋接受惩罚的犯人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在这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能躺着,手脚不能自由活动。在这里,我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我觉得我应该和小辫女说说话,不然,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发狂发疯的。
我慢慢伸出双手,试着去握住小辫女两条光滑柔嫩的手臂。
“我帮你捏捏吧。”
见小辫女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条件反射性的躲了躲,却并没有真正的拒绝,我便轻柔的为她捏了起来,随后继续说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龙克之。”
“我叫黎阳,黎明的黎,阳光的阳。”
小辫女柔声说道。
“黎明的阳光,呵呵,好名字。”我笑了笑,说道,“你家也在黔北吗?”
“嗯,在黔北县城,明珠小区。”小辫女歪了歪头,左脸轻轻靠在我胸口,说道。
“啊?我家在小筑新城,离你家不远。”我惊讶的说道。
“哦?是不远,你没有在县一中读书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小辫女问道。
“嗯,我,我没有在学校读过书。”我尴尬的说道。
“啊?你说什么?”小辫女诧异的问道。
“我从来没有在学校读过书,我从小就有些呆傻,学校不收我。我都是在家,由爸妈教的。”我小声说道。
“不会吧?没看出来你傻啊,倒是有一些呆呆的,呵呵…对不起,我不是嘲笑你啊。”小辫女突然娇笑着说道。
“没关系,呵呵,你笑起来真好听。”我也笑着说道。
小辫女可能是被我这么突兀直白的一句话给惊住了,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对不起,我说的是真话,你笑起来真的很好听,没有打趣你的意思。”我尴尬的解释道。
“呵呵,你确实有些呆傻。”小辫女突然又笑着说道。
“你家都有些什么人啊?还有兄弟雪鸽妹吗?”我只能没话找话说了。
“我没有兄弟雪鸽妹,我家就我爸爸妈妈。你呢?”小辫女说道。
“我家也是,就我和爸妈三个人,妈妈还长时间不在家,我都有近两个月没有看见她了。”我幽幽的说道。
“唉!现在也不知道我爸妈他们怎么样了,希望我们县城没有发生地震。”小辫女叹了口气,说道。
“但愿吧,唉,不知道刚才那短发女生和卖冰棍的同学以及学校的那帮同学们怎么样了。对了,那卖冰棍的同学真没有说谎,他肯定不可能偷走那女同学的钱。我们掉下来的时候,我恍惚看见他们两个也钻进了石柱龙嘴里,估计他们也和我们一样被困在地底了。”我竟突然为其他人的命运担忧了起来。
“呵呵,你真的很呆傻啊,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们被困在这里,没吃没喝,不能站不能坐,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再说,他们应该离我们不远,却一直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恐怕,他们未必有我们幸运。”小辫女苦涩的说道。
“对了对了,我书包里还剩得有小半瓶矿泉水和一个大红薯,我们省着点,应该能多坚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