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声声压抑,句句揪心,他急得浑身发抖,只想立刻冲进去护着先生。
可下一秒,冰冷玄墨刀死死抵住他脖颈。
利刃贴肤,寒意刺骨,有人死死捂住他的嘴。
他动弹不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睁着一双猩红双眼,眼睁睁看着一切。
听着那一步步远去的脚步声,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日夜里,念青心里就七上八下,不安到了极致。
整整一夜,坐立不安,一种强烈的不详的感觉裹挟着他。
天刚蒙蒙亮,他就疯了一样,满院子疯狂寻找余铭的身影。
一处一处翻找,一处一处查看,心越找越凉。
最后,他循着淡淡的血腥味,冲到最偏僻的后院暗殿。
还没靠近,浓郁腥甜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心头发紧。
他猛地抬手,一把推开殿门。
入目遍地狼藉,四处都是干涸发黑的血迹。
视线中央,那个他忧心整夜、誓死要护着的先生,正被独孤默死死抱在怀里。
在念青眼里,此刻的独孤默,形同恶鬼,宛如恶魔。
所有隐忍,所有恐惧,瞬间彻底绷断。
“独孤默你这个贱人,你就不是个东西!”
他褐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独孤默的脸。
脖颈上的青筋因为不可遏制的怒火清晰可见。
“放开先生,你根本就不配碰他!”
念青双目赤红,情绪彻底爆发,嘶吼出声。
床上的男人抱着心爱之人,一脸漠然,好像什么都不能打扰他们。
“独孤默……你踏马真不是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你怎么舍得这样对他……”
他捶着胸口,心痛的说。
床上的男人启唇,眼神冰冷:“好一个不是人。”
声音像锈迹斑斑锯齿费力的拉动。
将月亮私有
“念青,平日里我何曾对不起他,他生病我给他用最好的药,他吃不下我亲自下厨为他做饭,他被病痛折磨的睡不安稳,我就日日给他守夜。”
“就连我登基这么久以来,我怕他接受不了太子谋害陛下,小心翼翼的瞒着他,我退让到了这种地步,我问你,我有什么错?”
“……”
“可他呢?他不帮我就算了,还处处帮着独孤耀。我不在的那几年,他们没少亲热吧?要不怎么会一听见太子死了就……就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