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的撑起身体,拼命的往前去够。
但因为视线变得模糊了,好几次看花了眼,落空。
白皙的小臂撑在地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沾了些灰尘,还被石子磨出碍眼的红痕,隐隐渗出血渍。
好久,他终于将平安符拿到手。
“不……死,……给…”
余铭就这样颤抖的举着东西,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干哑的字。
他疼的说不出话了。
独孤默猜到。
他看余铭脆弱但依然举着的手,好像只要他不伸手接,对方就不会放手。
但他只是这样看着。
看着余铭摔在地上,看着他心疼,看着他咳的撕心裂肺,看着他慢慢爬向自己,手都被磨破出血。
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狼狈不堪。
“余…余铭……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死……为什么骗我!咳咳……”
少年瘫倒在地上,嘴角沾着因毒发而流的血。
一步一步,爬向那个站在黄衣身后的人。
抓住余铭纯白的衣摆,他手上的血弄脏了他。
所以黄衣一脚踩在他手上。
十指连心,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依旧不依不饶,问那个在他看来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他嘶吼道,喉咙都要喊破:“你就那么想要我死吗?”
对方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一言不发。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独孤默笑了,又哭了。
独孤耀感觉他疯了。
“狗砸种!真是个疯子。”
说完脚下就要用力,要把独孤默的手指碾碎。
“太子殿下,此毒无药可救,那乱臣贼子,定活不过这个冬天。”
白衣人开口,并拦住了独孤耀准备有力的脚。
“这些皮肉之苦自会有人处置他,不必脏了您的脚。况且您不久就要继位,免得沾染晦气。”
独孤耀便收了脚。
“余师说的对,杂种属实晦气!”
于是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