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说着再次扬起手。
顾宴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得吓人。
“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季萦甩开他的手,“顾总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和她,这是乱、伦!”
顾聆雪顿觉天崩地裂。
她想嫁顾宴沉不假,但是用这样的方式将两人关系公之于众,对她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会成为顾家的污点,永远抹不去。
“各位,”季萦看向在场宾客,“我的丈夫和他的父母,为这位顾小姐作践我,羞辱我,稍不顺意就用断我外公的救命药威胁我,这家样的人家,你们愿意把自己女儿嫁过去吗?”
台下众人有的摇头,有的对顾聆雪指指点点。
“顾宴沉,离婚吧,我们结束了!”
讲完,她提着裙摆,在众目睽睽下小跑离开。
顾宴沉额头青筋冒起,但奈何这是公众场合,他不能把事态再扩大。
“哥哥……”
顾聆雪突然觉得呼吸不畅,站立困难。
然而顾宴沉却只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便吩咐别人,“把她带下去。”
结婚纪念晚宴变成一场闹剧,宾客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顾宴沉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唯有指节捏得发白。
陈远走到了他身边,低头。
顾宴沉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封锁消息,所有参加晚宴的人签过保密协议才能离开。”
陈远应下,迅速安排人手控制现场。
走出宴会厅,顾宴沉一拳砸在木门上,眸底涌起风暴。
陈远追出来,“顾总,老宅来电话,让您务必回去一趟。”
而此刻,季萦已经走出酒店,上了路边一辆凌世LX7。
这是她的车。
“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了。”
萧夏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驶离酒店。
“芜湖!太解气了姐们!”
萧夏兴奋地拍着方向盘,几乎要尖叫。
“顾宴沉那张脸,这辈子最好看的就是刚才吧。哈哈哈哈哈!”
“还有顾聆雪,脸白得跟鬼一样。”
“顾家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渣男这回指定乖乖签字离婚,你自由了姐妹!今晚必须嗨起来,我去找十八个男模,不腿软不撤退。”
季萦一把按住她要拨打电话的手,“别半路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