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到底是没了睡意,他捏了一把棠鲤腰间的软肉,径自起身,坦坦****地当着棠鲤的面穿衣。
不多时,他又变回了矜贵淡漠的太子殿下,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哪有半分昨夜的缠人。
棠鲤满是怨念的望着宗越尘的后背。
待他似有所感地转身时,又鸵鸟般地将脑袋缩回被中。
惹不起,她躲得起。
宗越尘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他知道昨夜过了火,便率先一步离开卧房。
很快,画竹就进来伺候棠鲤穿衣,棠鲤正想说点什么,就听画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棠鲤瞬间了然。
那厮还没走。
换好衣裳,还有一脖子红痕。
其中几个泛着青紫,摸上去还有淡淡的痛感。
刚才她瞧见宗越尘颈间也有几个,应当是昨夜她意识不清时报复回去的。
夏日穿高领戴丝巾实在奇怪,棠鲤便涂了一层脂粉以做遮掩。
想了想后,她拿着一小罐水粉,拖着一双如面条般软的腿,慢慢吞吞地离开内室。
宗越尘正坐茶案上饮茶。
棠鲤挪过去,在宗越尘淡淡的注视下,扭开粉盒,以指腹沾了些许,小心翼翼地往他颈脸涂抹。
直到再看不出痕迹。
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宗越尘明知这是他昨夜失控时下手太重,留在棠鲤身上的痕迹共感出来的,却故意栽赃她:“心虚了?”
棠鲤哀怨地瞥了他一眼。
宗越尘莞尔一笑,不再逗她,让人传膳。
“吃完以后,孤带你去个地方。”
餐后。
宗越尘走在前面。
得亏这家伙还有点良心,速度倒是不快。
两人来到书房。
棠鲤不知他来这做什么,看着宗越尘走过去,转动墙上的花瓶,而后占据整面墙的书柜分别向两边移动,露出一道暗室的门。
宗越尘轻笑着说:“过来。”
棠鲤惊讶地走过去:“这是……”
宗越尘牵着她的手往暗室里走。
楼梯是向下的。
空气一流动,镶嵌在墙上的油灯就亮了起来,照亮前方幽深的暗道。
“这条暗道通往孤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