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好似也在痛一般?
很快,棠鲤再无心思考。
熬过初始的疼痛,宗越尘的动作逐渐变重。
他似乎知道她的极限在哪儿。
每当他失控,她即将崩溃时,他便突然慢下来极尽温存、抚慰。
她就像湖中的一叶扁舟,无法自控,只能随波逐流。
一轮很快结束。
棠鲤还未松口气,他却又覆了上来。
半梦半醒时,棠鲤听见宗越尘在问话。
她没听清画竹的回答,但应是一丝不苟地汇报了她的近况。
……
棠鲤醒来时,天光大亮,身旁的位置也早已变凉。
谢天谢地。
她没真的死在宗越尘身下。
棠鲤艰难起身,环顾床榻,没有令人为难的痕迹,应是就被收拾过了。
府中其他人应当早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她就该想到的。
除了宗越尘以外,没人能悄无声息地进入这座宅院。
“咳咳……”
棠鲤没忍住嗓间的痒意,咳嗽了两声。
外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娘子。”
是画竹。
棠鲤松了口气:“进来。”
画竹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
见棠鲤看过来,画竹忙解释:“这是避子汤,但不会伤身,殿下让奴婢转告娘子,眼下不适合有孕,待日后彻底安稳了,娘子想生再生。”
棠鲤面色平淡地接过药汤一饮而尽。
上次生育要了她半条命。
这辈子,她不想生第二次。
画竹想着,一夜风流,另一位当事人却一醒来就不见了踪影,这确实有些伤人,便道——
“娘子,奴婢来换床铺时,殿下正为您按揉身子,想来,是极心疼您的。”
棠鲤莫名脸红。
在心底狠狠驳斥画竹的说法。
若真心疼,便不会不顾她的哀求,压着她没完没了了。
昨夜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被折到那种程度。
不过,幸亏他还有点良心,知道帮她松缓身体。
如春端来午膳。
棠鲤勉强用了些,就又躺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