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衣笑嘻嘻道:“奴婢这不是不好泼画竹姐姐冷水吗?”
再说了,太子殿下昨夜既然留宿,与姑娘圆房也是迟早的事。
棠鲤不再说话。
她能感觉到,画竹与莲衣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能过得更好。
可昨夜之事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她既惊讶于宗越尘的欲望,又惊讶于宗越尘没做到最后一步。
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中途收手,总不能是因为怜惜她?
即便真有几分怜惜。
可世事无常,谁说得准这怜惜又能持续多久?
棠鲤有种预感。
今夜,宗越尘应该还会再来。
她胆战心惊地等着,最终等来了一个消息。
千里之外的鹤州发生贪污案,宗越尘亲自查案去了。
画竹道:“娘子不必忧心,殿下此行定然顺利,殿下让奴婢转告娘子,回来后,他定第一时间来瞧您。”
……
时间慢腾腾地过去。
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六月份。
沉寂两月的郡主府再度热闹了起来。
说是鸡飞狗跳也不为过。
赵松和满目悲痛:“裳儿,我一心一意待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宗云裳喝了口茶:“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不过是做了你曾经做过的事罢了。”
赵松和咬牙切齿:“可你竟怀了旁人的孽种!”
近些时日,裳儿借口苦夏,一直在喝药。
一开始,他并不怀疑,直到后面才反应过来,再苦夏,是药三分毒,哪有天天喝的?
后来,他长了心眼,偷偷摸摸地收集废药渣询问大夫。
大夫说,这不是消暑药,是安胎药!
裳儿竟然怀孕了!
可他早就废了。
不仅没有生育能力,还不能人道。
裳儿肚子里的孩子自然只能是其他人的。
若不是他长了心眼,这会儿还被蒙在鼓中!
宗云裳面露不悦:“你不行,我当然要找行的人。”
她说得直白,赵松和却难以接受:“裳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