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围护卫的衣裳上有太安王府的标识。
宗越尘面无表情的警告:“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孤只当意善是妹妹。”
陈述撇了撇嘴:“殿下,难不成,你这辈子真就只要王良娣一人?”
说这话时,陈述声音压的极低。
只因王良娣被宗越尘带出了宫,眼下就在楼上客房小憩。
宗越尘不咸不淡的瞥他一眼:“你该学学你父亲沉气凝神的本事,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
陈述‘啧’了声:“若再过两年,东宫还无婴孩的哭声,我父亲再能沉气凝神,怕也坐不住了。”
几年来,太子殿下独宠王良娣,可王良娣仍旧未曾传出好消息,想来是身体有恙,不能延续皇室血脉。
殿下也是。
今年都二十有七了,膝下未有一男半女,竟半点也不着急。
思及此,陈述心下一动。
王良娣若真不能生,他却是有几个正值妙龄,身子康健的庶妹。
或许,能找个合适的机会举荐给殿下?
倒也不必非要带回东宫。
养在外面,时不时去看一眼,权当解闷。
宗越尘皱着眉,不悦道:“今日人多,你身负巡逻护卫之责,还是盯得紧些,莫要闹出事来,孤累了,先行一步。”
说罢,他拂袖上楼。
陈述垂首让路,不敢阻拦。
他虽仗着有个首辅爹,自认与东宫有两分亲近。
可他并不是陈微嫡子,亦不怎么得沉微喜爱,不敢对东宫做颐指气使之事。
先前说的那几句已然有僭越之嫌。
待上了楼。
宗越尘面上的不悦消失。
他推门而入。
屋内竟坐着个模样身形与他一般无二的人。
宗越尘目不斜视的走进去。
乔装过后的王娇起身拱手:“殿下。”
宗越尘换上夜行衣,淡声吩咐:“若陈述上来寻孤,你知该如何应付。”
王娇垂眸:“属下明白。”
紧闭的后窗无声大开,几道漆黑的影子一跃而出。
半个时辰后。
宗越尘带着几人到达目的地。
面前是一处早已废弃的庄园,飞鹰抬手示意,数道黑影越墙而入。
不多时。
影子前来回禀。
“主子,地道入口找到了。”
地道口在后院干涸的池塘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