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尘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她的手:“棠鲤。”
他很少这样叫他的名字,棠鲤忍不住提起一颗心,紧张地等着某种宣判,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手正在被人把玩。
宗越尘:“孤将你安置在此宅院中,你可明白孤的用意?”
棠鲤吸了口气:“请殿下明示。”
宗越尘语气淡淡:“孤欲纳你为外室。”
棠鲤表情一片空白。
宗越尘的视线落在棠鲤脸上。
如今,他身边的暗卫都已知道棠鲤于他是特殊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一直庇护棠鲤,就会有无数人查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比如太安王府。
舅父曾三番两次旁敲侧击他与棠鲤的关系。
共感是他最大的秘密。
男女之情倒是一个极好的借口。
得亏棠鲤貌美,他便是见色起意,也让人觉得寻常。
宗越尘明知故问:“你不愿意?”
棠鲤哪敢说不愿意,宗越尘乃一国太子,多的是人想被他看上。
她若说不愿意,不知会有多少人骂她不知好歹。
最重要的是,宗越尘根本不是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她!
见她不答,宗越尘又道:“你若不愿意做孤外室,孤可奏明陛下,纳你为东宫侍妾。”
此话一出,棠鲤吓了一大跳。
不!
她不进宫!
皇宫跟吃人的怪物没两样!
她若进去,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于非命。
棠鲤原先还觉得外室身份难以接受,可‘侍妾’一出,她便换了想法。
外室好啊。
自由自在的。
除了宗越尘以外,不会有人约束她。
棠鲤咬了咬唇,佯装受宠若惊:“民女身份低微,又曾嫁过人,怎堪与殿下相配?民女只是觉得,会委屈了殿下。”
宗越尘淡淡道:“那你是想当孤外室,还是想当孤的侍妾?”
棠鲤声音细如蚊蝇:“民女不懂宫内规矩,恐会抹黑殿下颜面,外室就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