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颜色几乎刺伤他的眼睛。
赵松和心沉入谷底,他拉住神色匆匆的秋玉,厉声问:“发生了何事?”
容玉压低声音:“郡马爷,郡主小产了,王府府医正在室内诊脉。”
说完之后,她挣脱赵松和的手,继续准备热水去了。
霎时间,赵松和仿佛被雷劈中。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就在这时,卧室内忽然传出一道宗云裳痛苦的呼叫。
赵松和立即被惊醒,慌忙往卧室的方向跑:“裳儿!”
听见他的声音,宗云裳尖声厉喝:“让他滚!我不想见他!”
秋容沉重点头,起身挡在门外。
秋容恨声道:“郡主不想见你,还请郡马爷自重!”
赵松和知道宗云裳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如今孩子没了,她不知会有多痛苦。
赵松和径自走向一旁,正对着卧室撩袍下跪。
院内人来人往,跪地的赵松和纹丝不动。
折腾到天边露出一丝白光,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变小。
满头大汗的府医再次把脉,终于点头:“干净了。”
他又留下几个温和补身的药方,嘱咐要坐满一个月的小月子,这才提着药箱回齐王府。
卧房内。
秋容擦了擦宗云裳额上的汗,犹豫半晌,终是低声道:“郡主,郡马爷在外面跪了一夜,您要不要见他?”
宗云裳气弱神虚:“让他进来吧。”
她也想知道,他为何要背叛于她。
明明,她付出了那么多。
得到允准后,赵松和一瘸一拐地扑到床边,涕泪横流:“裳儿,是我对不住你。”
不等宗云裳追问,他就如倒豆子般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不是故意的。
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他一清醒就连忙赶回了府。
说着,他就要去抓宗云裳的手。
闻到了陌生脂粉味的宗云裳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我累了,夫君熬了一夜,想必也累了,先去厢房休息一晚,等我恢复过来,再谈。”
赵松和伸出去的手落了空。
他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满,深知此时的宗云裳定然不愿听见他的声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正房。
他原先那样笃定裳儿一定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