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计了。
宗越尘佯装不敌,只为请他入瓮,套出账册所在之处!
他一定要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
片刻时间,杀手倒了近半。
突然出现的暗卫下手比杀手更狠,皆是一刀抹脖。
晏家明转身就跑。
其中一个暗卫迅速追上。
很快,院子里的杀手被清理干净。
暗卫们闷不吭声地清理战场。
宗越尘将棠鲤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哪有半点之前的虚弱。
飞鹰几度欲言又止。
殿下腰间的伤是真的。
为了取信于人,降低敌人戒心,殿下故意受了人一剑。
但聪明的下属得在适当的时候学会闭嘴。
他还是去瞧瞧画竹收尾收得怎样。
今夜,寒山寺绝不能放走一个活口。
……
屋中,宗越尘将棠鲤放在椅子上,自己转身进了屏风后。
不多时,水声响起,又过了一会,宗越尘披着黑色寝衣出来,坐在床榻边。
他腰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正艰难地动手处理伤口。
棠鲤绷着脸上前,抢过金疮药与纱布。
事已至此,她哪能猜不到,今夜的事就是一个套。
这狗东西不止算计了晏知府,还将她也算计了进去。
更令她恼火的是,她竟真上了当,还想要为他挡刀。
心中愤然,棠鲤手上的动作也没了轻重。
宗越尘‘嘶’了声,嗓音带笑:“孤提醒过你别出房门,你还出来,怪得了谁?”
棠鲤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殿下说得对,是我不自量力了。”
说罢,无论宗越尘再说什么,她都不再开口。
本因棠鲤挡刀而心生愉悦的宗越尘唇边弧度渐平。
待将宗越尘的伤口处理好,棠鲤起身后退,福身行礼道:“夜深了,殿下早些休息。”
话落,她转身就走。
明显不想理人。
宗越尘额间青筋跳了跳,将人拉回来压在身下。
见状,棠鲤想挣扎,又怕把他伤口蹦开,便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行吧,时辰已晚,我便打扰殿下一夜。”
棠鲤说完就闭了眼。